第五章
    翌日一早,在叶椒洗漱完后就听到屋外有人拍门,放下手中的手巾就过去开了门,只见何畅一脸期待地盯着他,他心中了然,招呼何畅坐下就开始了:“你小妹应该不是魇着了,是有人在作祟才会一直昏睡不起。”

    “去查查你那大姐,她昨晚行踪可疑,多的我也不方便再说。”总不能当着人家弟弟的面说自己昨晚做了什么,“行了,有突破口我就告辞了,后续你可以跟丞相大人一起解决,我这个外人实在是不太方便。问起来我为什么会看见,你就说我随从昨晚误食了过敏的食材后,我陪他遍寻府医正好看到了。”

    “真是多谢叶兄,”何畅大喜过望,“用过早膳食再走吧,不然璇儿妹妹该怪我了。”“不必了,我带谢则去看下病,然后看看路上有什么对付一口就行了,昨晚跑来跑去开窗通风,没想到那家伙半夜越发严重了,现在腹痛得起来艰难。”

    说些往屏风后一指,软榻上那人倚着堆叠起来的枕头和被子,发丝散乱,隔着屏风如同于迷雾后看美人,别有一份朦胧美。何畅顿了顿,这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叶兄你这个书童还挺俊美的,他是怎么了?”“刚不是说了吗?他昨天吃了会过敏的东西。”叶椒大感莫名其妙,白了他一眼。

    “主子。”原本还在合眼休憩的人起了身,扶着屏风走了出来,面色好看了一些,“属下休息得差不多了,可以走了。”“行,那你接着查,我们先走了。”叶椒点了点头,路过何畅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先出了门,紧随其后的谢赜冲他点了点头也出去了。

    “啊……嗯!放心吧叶兄。”何畅只来得及对着他的背影回答道。

    *

    走在路上,谢赜有些不解:“为何不等用过早膳再出门?在丞相家中这样似乎不太妥当。”叶椒笑了笑,压低声音:“那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有多混账。”

    “?”

    “我也不记得了,但是我母亲说小时候带着我初次去丞相府里做客,他们还在前厅等着主人家来,我一个人就摸着路去了湖边亭子里面。我看里面有一个男人在小憩,上前趁着他睡着的功夫把他头发剪了一小截,人家梦方才醒,眼睛一闭一睁就看到我这个混世魔王嘴脸的人抓着他剪掉的头发,怒气一下子上来了,撵着我跑了一路。那时候刚刚下过雨,我在跑的时候不慎跌入了湖中,可怜的丞相大人不仅失去了自己的头发,还得跳进水里捞我这个罪魁祸首哈哈哈,别说我听了都想笑。”

    叶椒分明一副乐得开怀的样子,半点也不觉得自己行为有多不妥。谢赜无奈地跟着他笑了笑:“真的厉害啊主子。”“那是。”

    “唉让让,挡着我看热闹了。”两人身量高挑,后面的人开始不满地嚷嚷。两人也往前看了眼,上面是一张寻人启事。

    若只是一张普通人家的寻人启事也就罢了,但是上面赫然用的是皇室才能用的黄底。上面画的人容色清雅,眉似远山,眸若寒星,双眉间点着一抹朱砂,整个人都俊美极了。上面用着三言两语写着该人是皇室中最小的皇子,因为出生时从娘胎里带了病,自小孱弱,请了民间高手来看才断定小皇子要去民间游历增强体魄才能长命百岁。

    今年刚刚好就是最后一年,前阵子小皇子也思家心切说办完手上最后一件事就会回宫中,哪知道再也没消息。皇家一直都是派人尾随的,但是小皇子想着最后一件事了还要去给父母准备神秘礼物便提前撤了人,谁也想不到就此失去了踪迹。

    叶椒当个小热闹看了,一路催着谢赜赶紧去了药铺看了病并去自己最爱的铺子买了些吃的就赶路回府了,而他没看见的是谢赜眸光闪了闪,显然心里有了别的打算。

    叶璇在他入府那一刻就叽叽喳喳地围上来了:“哥,他家的事情解决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呢?”

    叶椒一个头两个大:“你等等,一个个来,什么事不能慢慢说非得一口气问完,咋的下一秒活不起了?”

    谢赜默默地退到了一侧,看着他们“兄友妹恭”的鲜活场景,有些放空自己,等到叶椒从应付妹妹那边好不容易抽身出来喊他才回过神:“主子?”

    “跟我去后厨把药煎了,你那身体还没有好呢。”叶椒记挂着他昨天半夜起夜时看到软榻上的人分明痛得狠了却还是不吭声的样子,明明意识都不清醒了还要恪守本分不扰他清梦。

    “好的,主子。”谢赜微微差异,但还是听话地跟了上去。

    去的时候不太巧了,后厨都在忙着备午膳,没有人有空给他们煎药,叶椒凭借着记忆翻出了药炉,熟练地取了木片和柴火将准备好的药材倒入,一切都安排完毕后看到谢赜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文火,二十分钟,好了你就可以倒出来放凉喝了。”叶椒知道他在疑惑自己熬药怎么那么行云流水,“以前娘和璇儿生病都是我看着熬的,不会有人比我更熟练不过了。”

    “行了,你自己看着吧,用完了就放在那里,会有人收拾的。”叶椒打了个哈欠,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回去了,“我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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