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家都在说是太子一觉醒过来突然就好似发了癔症一样疯了要去寺庙中。东灵国皇帝本就念及他是先皇后唯一留下的孩子册立他为太子,自是宠爱非常。”
“对啊,就是因为太宝贝他了,这事一出皇帝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去寺庙阻拦了剃度,好在还来得及。”
西蔺国里,街里街坊都在看东灵国的笑话,叶椒在路过时不免多停了一会儿听这八卦消息。他暗暗思忖着这不得使得东灵国朝堂动荡,毕竟一国储君出了岔子这可不是小问题。
“呦,这不是叶世子吗?今天有空来给小姐买奶糕啦?”来到摊子上取预订好的东西,老板百忙之中还打趣他。“没办法,家里小妹就好您家这一口,天天都得催着我出来买,这不是一有空就订了您家里面的招牌嘛,要我说还得是您家的味道好,用料也扎实,让人尝后回味无穷啊。”
老板被面前俊秀的少年郎给夸得合不拢嘴,往纸包里又多装了一些:“承蒙惠顾,好吃常来啊世子。”“会的,谢谢老板。”叶椒提着纸包一路慢悠悠地又往前挪了。
迎面走来一队商队,浩浩荡荡地往最大的商号赶路,叶椒在旁人的惊叹声中对上了被捆缚在车上的一人目光。
此人容貌极盛,一头黑色长发微卷,凌乱地遮挡住了他深邃如寒潭一般的眸子,面容好看得近乎妖冶,唇色微红,明明是上勾的唇形却因主人心情不太美好而紧紧抿住。几乎在对上的那一秒,这人神色明显怔愣了一下,随后突然开始挣扎起来。
他一挣扎,身上本就暧昧的蔽体衣物就更加若隐若现了,叶椒也忍不住看下去,白玉一般的肌肤在阳光下分外惹眼。旁边负责看守他的两个守卫看到用刀柄狠狠地打了美人后背一下,美人吃痛后才歇了挣扎的意思。
“真是个美人,”叶椒收回目光后喃喃道,“这人看着不似西蔺人,倒似东灵那边才能养得出来的样子。”
略过这个小插曲,叶椒回到忠勇侯府中,将新鲜出炉的奶糕给了嗷嗷待哺的妹妹,自然地坐下给自己倒了茶喝。“哥哥,听说东灵国太子疯了?”叶璇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心心念念的零嘴,嘴上还不忘八卦着。
“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女娘,操心别国事情干什么?”叶椒晃了晃杯盏,惬意地轻抿了一口大红袍,“你那个未婚夫听了会做何感想?”
“哼,何畅那个大木头。就算人家舞到他面前要对我有什么想法,他也只会以为人家是要跟我做朋友,读书读成呆子了他!”叶璇忿忿道。
叶家与何家交好,两家主人曾经在国家情势最动荡的时候并肩作战,文有何家在朝堂上作为一朝丞相肱骨之臣建言献策,武有叶家一家忠良捍卫外敌入侵,虽说在同一时期不仅有这两家守卫国家,但却是私交最好的两家。
在两家夫人怀上孩子时便常常走动,约定都是男孩或者都是女孩就让他们做朋友相互扶持,如若是一男一女就结为亲家,亲上加亲。在众人的期待中,三月何家在一片芳菲景色中诞下男婴,何家取名为畅。五月叶家在芍药芳香中诞下女婴,取名为璇。
“对了哥,好像二哥那边要纳书童了,你觉得他们是去买还是等着他母亲母家那边送啊?”叶璇眼珠子滴溜一转,脑中一个八卦随之一闪而过,急急地脱口而出。
“管他,就叶锦那个酒囊饭袋,真的有找书童的必要吗?”叶椒属实不屑,那叶锦人如其名,确实是锦衣玉食地养着,成日不知踪迹,每每都是宵禁了才能看到他被父亲斥责的样子,但是第二日仍旧如此,活脱脱一个废物,就这种人还需要什么书童。
“他母亲那边说的,今天早上用膳后她留下来给父亲提的,估计是要让他收心了吧。”叶璇嘟嘟囔囔,“不公平啊,凭什么兄长你还没有书童他就先有了?”
“你是不是傻?你兄长文武哪一个比较擅长你都忘了吗?”这时,一道柔和的声音嗔怪着她,“璇儿,我怎么不知道你的话这么多的啊?”
“母亲,”叶椒行了礼,叶璇被吓得奶糕都噎了噎,“咳咳咳,母亲,你真吓人,要我命直说。”
“傻孩子。”季子浣摸了摸她背后心,方才对着叶椒说话,“椒儿,你一向以武见长,如果也想要一个书童伴读也不是不行。”
“母亲说得是,我后面会多留意合适的人选,”叶椒抬头看着入座的华服美人,“母亲是希望儿子也找一个吗?”
“是,但也不是。”季子浣柔和地笑了笑,抚平叶椒身上衣服的褶皱,身上的香气馥郁贵气,她掩唇咳了咳,“我怕后面你父亲偏心。”顿了顿,眉目间都染上了哀愁。
“与其选择一个人作为书童,还是成为皇子们的书童比较方便以后办事,”季子浣捏了捏叶椒的手,“如今二夫人那边最得宠,我的椒儿和璇儿现在被剥削得只剩一个嫡出名头了。是娘没用,但是娘也没有办法了。”
“母亲,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