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终究是她荒废蹉跎了,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不过她既然回来了,就必会争到底。
“寒哥,不如我们入席吧?”
沈京寒淡漠道:“我晚上还有视频会议,你自去吧。”
他说完径自上楼。
白诗雨暗自懊恼,看来沈家父子如传言那样势如水火,沈中奇的宴,沈京寒是绝无可能去吃的。
她刚才真是失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沈灼玉轻笑一声,说道:“走,贺子,去吃饭,白小姐不走吗?”
白诗雨微微一笑:“自是要去祝贺沈伯伯的。”
四人尽数离开,偏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林染靠在门口,紧绷的身子缓下来,脸色苍白地坐在地上,有些难受地捂着胃苦笑。
那咖啡再香,以后也不能喝了。
有的人再如天上明月,也不能水中捞月了。
她去床上躺下,蜷缩着身子,疼的满头大汗,等那阵胃疼缓过去,这才挣扎地爬起来,给沈灼玉发了一条信息:“二哥,你能来下偏厅吗?”
她打开门,看到门口地上放了一盒胃疼药。
林染微微一愣,捡起那盒药,看向偏厅,偏厅里空无一人,宴会厅那边人声鼎沸,宛如两个世界。
*
沈灼玉很快就到了偏厅,身上还染了酒香,显然是喝了酒。
沈灼玉见她脸色惨白,连忙扶着她去沙发上靠着,沉着脸道:“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送你去医院。”
林染摇头,抓住他的手腕,低低说道:“胃疼,一会儿就好了。”
沈灼玉凑到她身边,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桃花眼微暗:“你喝咖啡了?不能喝的东西为什么要喝?”
为什么要这么不听话,不能碰的人,为什么还要碰?
她就不能回头看看他吗?
他不比大哥差的,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