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强制按了回去。
沈京寒脸色有些苍白,搂着她不断颤抖的身子,哑声道:“医生马上就来。”
他给言辞打了一个电话。
言辞赶到时,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低声说道:“大少爷心情不好,言少爷,您帮着劝一劝。”
言辞险些摔了个狗吃屎,上一次他来沈园的时候,管家好像也是这样说的。
沈京寒住在他妈去世的庄园里,心情能好就奇了怪了。
偏偏这些年,他房产遍布全球,一处都不住,出差住酒店,回来就住沈园,妥妥的自虐症,还是魔怔的那种。
“管家,是那个谁病了?”言辞八卦地问。
管家点了点头。
言辞狠狠打了一个响指,他用脚指头猜都猜到了。
沈京寒多能忍的一个人,他要不是病的要死都不可能去看病,给他打电话的功夫,急救车都到了。
必然是那位娇弱的小美人病了。
言辞上了三楼,就见男人坐在黑色的大床上,半抱着沈家的小养女,脸色苍白,神情冷厉,眉头皱的能打结。
“快点。”
言辞认命地进卧室,问道:“什么情况?”
沈京寒声音沙哑:“不知道,说话说的好好的,她突然就浑身发冷,一直干呕想吐,什么都吐不出来。”
言辞看向他怀里的小美人,见他将人遮的严严实实,顿时服气道:“你倒是松开她,让我把脉看看,中医西医任你选还不行吗?”
言辞学的是庞杂,中西医都涉足,而且攻克的是疑难杂症。
沈京寒将她搂的更紧,声音越发暗哑:“放开她,她就难受干呕,你就这样把脉。”
言辞走到床的另一边,见林染小脸苍白无血色,整个人窝在沈京寒怀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顿时皱了皱眉。
情况好像有些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