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其他收获。
“未知机甲的信号源接近,只有一台,目标应该也是这个遗迹。没有城邦标记,也是野机甲。”
大概是奸商把坐标又卖给其他野机师了。也好,劫掠走备用能量,就当抵用出来这趟的油费了。
“居然是四臂,谁会选这种华而不实的玩具。”探知特化的跟班解析了对方的信号,得出结论。
驾驶者本身只有两臂,操作两臂的机甲自然水到渠成。要分心控制四臂会导致精确度下降,再加上机甲结构本身为了给四臂让步,肩关节的调整,能量的分配和消耗,更复杂而因此脆弱的连接点,都是会让四臂很容易逊色于两臂的难题。
能将四臂的异形机甲用好的寥寥数人。说到底,异形机甲本来就不好用。赫克深有体会。赫克的机甲有能量盾披风,听起来很不错很棒,实际上没有熟练度的话,反而会被披风掣肘动作,盖在披风下的左臂也不方便使用。赫克花了很久才熟练掌握披风的使用时机和方法。
但是今天,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就像经期的预兆和莫名的第六感。
“都精神点,对方进正门的瞬间就瞄着胸口打,必须立刻解决。”
“老大,对方只有。。。”
“我说了,都精神点。”
跟班们不敢松懈了。
“老大,信号源一直在门口,动作很奇怪。”
“盯紧!”
赫克总感觉。。。
“你们好呀。”陌生的声音堂而皇之在通讯中播放。
背后突如其来出现了一台机甲,拍了拍赫克机甲的背。
什。。。
恶寒!武器还未出鞘,□□击中所有跟班。
对方并没有光学隐身,仅仅只是电子信号消失,从下方上来便碰到了赫克的后背。
那是何等令人不适的机甲,如同一架沾染上腥红的嶙峋白骨,本该称之为面部的地方平坦无物,更加强化了可怖的非人性。机甲的容貌就是工匠的意图,将作品设计成这样的工匠究竟怀着怎样对人类的憎恨。
“能赢!对方是电子战特化才绕过了监视。射击掩护我!”赫克根本不觉得能赢,对方胆敢这样现身。但现在逃跑露出后背只会更糟,先唬住跟班。
用假目标做诱饵,真身隐匿接近。潜伏特化,潜伏特化有什么用呢。
当然是潜伏到敌对者身边,实行杀戮。
“埋伏在这难道是准备打我?抢劫我?还是可以谈谈?”对方很健谈,一直在公开频道里说话。“机甲的脑袋只是装饰,接下来我就要瞄准驾驶舱了哦。”
赫克拔剑直取对方胸腔,跟班的掩护射击还未开始,被对方识破还击炸了手炮。
剑被对方的一双手抓住,狰狞的异形臂又迎面直击。
赫克的披风堪堪挡下这击。
这就是四臂吗?
四臂难道不该是只有仪式上才出场的礼器吗?
跟班全跑了,对方没有追击。赫克脸色更难看。早知道对方不追击,应该尽早抽身。
妄图打出机会。一瞬间,天翻地覆,便被打到在地。手炮明晃晃地按在赫克所在的位置了
“你好呀,你叫什么名字?”对方还在单方面的聊天,简直像独自生活许久没见过同类也没人聊天的疯疯癫癫野机师一样。
但赫克没有选择,只能回答,“我叫。。。”
“你叫霞光?那可真是个好名字。”对方说。
谁是霞光?对方在和谁说话?赫克一愣。
“很衬你的披风。”
对方在对机甲讲话。机甲系统在回答对方的话。赫克想起来,自己的机甲型号是霞光。
完了。
再贪婪残忍的敌人,败者也可以献上一切不知廉耻地求饶祈求那微乎其微的卑微为奴苟延求生的机会。
但精神有问题的敌人不行。
“我还以为人类都死绝了。”对方说着这么恐怖的话,但只是把能量块掏了就放过了赫克。
机甲逃出许久,赫克的手还在发抖。认出来了。
骷白死神!
并非型号,而是用战绩打出来的代号。
四年前出现,如今仍然活跃在边境的骷白死神。如同浴血骷髅的外形,它四臂持握四把镰刀,所到之处收割一切性命。没有那标志性的镰刀,一时没认出来。
赫克不知该向哪逃,只是一味地奔跑。骷白死神,即便被放过,就算被放过,但那死神镰刀的标记已经刻在灵魂,不论去哪,今日也有别的东西来收命。骷白死神不必总亲自索命。
大地震动了。
是,死神的代行者。巨型盾构机拔地而起,将逃跑的赫克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