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捅这么大的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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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着陆位置确定,延迟发信设定完成,投手准备,投手驾驶员是此前从未在国际赛事上出场的投手,大概吧,让我们期待新人投手的精彩首秀。巴拉巴拉。”

    机甲右手握住发信器,虽然已经在发信器外层裹了一层胶带但相较机甲的手掌仍然有点比例偏小,腰弓和手臂慢慢向后倾斜蓄力,没有自由脚提膝没有转腰的完全不标准投球准备姿态。

    机甲没有感情的声线问到[驾驶员,毫无意义的此项举动是否有助于您维持精神稳定?]

    对哦,放在原地跑远一点再启动发信器不就可以了。

    就位。

    发信器落地不就摔坏了。

    预备。

    摔坏就摔坏吧。

    四十五度角投球!

    发信器打着转破雾而行在青灰色的迷雾中划出一道短暂的轨迹,定时一,二,三,怎么还没落地,地面是不是有点震动。

    在半空中计时结束,广域播放电磁骂街的发信器还未落地,漆黑的巨人之柱仿佛凭空出现,遮蔽了大片视野。

    是一只从土地中钻出的巨型机械蠕虫,一柱擎天直冲天际刹那将发信器吞没。如此短的瞬间将钢铁之躯直直向上飞冲百米把发信器吞入搅碎机,而除了地表的百米,地面轻微的震动之下还有未知长度盘旋的身躯在运动,机甲上的热源探测若有若无地感知到庞然大物运行时散发的热量,其展露不可知全貌的冰山一角更让人毛骨悚然。耗能极其庞大,而结构稳固到可以甩着极其沉重的身体探到半空中随意耍杂技而不解体,就在脚下有这么只的铁大虫之前居然完全没监测到?

    “我还以为金属兽只有一种()。”驾驶员喃喃着。

    是野生盾构机,我们完了。

    震动还在继续,随后第二条第三条机械蠕虫咆哮着钻了出来。

    哦,还以为有这么高速运转的机械只有一台。

    野生盾构机群一大堆地从地里长出来啦,我们完啦!

    人怎么能后悔的这么快,已经从真不该想这个馊主意到真不该看《操作手册》一路后悔到前天干脆别把发信器拆走就没有执行这个馊主意的客观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