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的墙壁上。
好险。
差点儿就被发现了。
稳定好了心绪,温暖才重新打电话给了南稚,确定好了房间号,这才迈步上了楼。
推开房门,南稚已经醒了,顾烨还没有醒来。
南稚将事情大概跟温暖说了,温暖自己经历了一遍,自然是也知道南稚话里的意思。
顾烨应该是被人下了迷药。
“卧槽,陆家这家子真的是太恶心了,不行,我一定要跟小叔说!”
“先别跟温先生说了,我们还是带顾先生先回家,然后请医生来看看,他到底怎么了?他一直都没醒,我怕他出事。”南稚有些慌张。
毕竟她都醒来这么久了,顾烨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比她还晚醒来?
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温暖顾不得许多,让保镖上来,带着顾烨一起离开酒店,往医院去。
而他们没有看到的是躲在最暗处有人拍下这一幕。
十五分钟后,抵达医院。
医生给顾烨做了详细检查,确定他昏迷不醒,是因为对迷药过敏,还好送来的及时,如果晚点会对大脑造成损伤。
温暖当即气得额间青筋突突的跳,直接拨通了温博洲的电话,将今天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她边说边哭。
嚷着要让陆家付出代价。
而南稚始终安静的坐在一旁的长椅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等温暖得到温博洲的回话,她挂断电话,转身看南稚,只见她浑身瑟瑟发抖,怔了怔,迈开腿走了过去,伸手将她抱在怀里,“稚稚,你别自责,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下贱,不是你的错,你别自责,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