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
直到完全看不到车影,她才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抱着自己胸前。
就好像感觉不到冷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稚稚。”
南稚仰头,看着站在身边的温博洲正将大衣披在她的身上,伸手搀扶着她起身,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怎么不进屋。”
南稚并没有说话,身体紧绷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崩断,连呼吸都要很用力才能维持。
她太了解陆成瑾了。
他越是表现的平静,越代表他后面会有别的动作。
不是对她。
而是对温博洲。
温博洲见南稚不说话,眉头拧得更厉害,“稚稚。”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生怕会惊扰到她,“陆成瑾,跟你说了什么?”
晚风拂过,夹着风雪的凉意,长发随风舞动。
南稚抿唇,“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是不是回来错了?”
如果没回来,或许不会和陆成瑾遇见,也不会再次纠缠。
可不回来,她永远都没有办法和他解除婚姻关系,也永远不会知道安澜的存在。
这道选择题,无论怎么选都是遗憾。
温博洲低头看着她漆黑的眼睛里面是迷茫,还有深深的疲惫。
心不自觉的疼了下。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无所谓错与对,每一条路都是不一样的,所遇见的风景也是不一样的,所以南稚很多事顺其自然就好,没有必要太为难自己。”
是啊,每一条路都不一样。
南稚怔了怔,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往里面走,“我们回家吧。”
温博洲点头,没有再提及陆成瑾,垂眸看她,“下午宋祈年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