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叶音,淡开口,“你妈找你有事,我身体已经好了,如果有事的话,我会自己找医生看的。”
叶音心里多少对南稚是有愧的,但此刻被这么无视,心里还是有些不满。
“阿瑾,你跟妈妈出来,我有话想对你说。”
陆成瑾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她一个,“我说了,你以后没事,别离开老宅,难道非要我让人看着你?”
话里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叶音知道自己儿子的意思,只能将目光看向南稚,态度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稚稚,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跟阿瑾说,能不能请你帮帮阿姨?”
南稚半倚在床上,眼眸微阖,“我很累,陆先生,你们如果要说什么家事,请到外面说,好吗?”
听着南稚淡漠疏离的话,叶音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陆成瑾抿了抿唇,率先走了出去。
叶音跟着出去,关上门的时候,侧头看了一眼南稚,她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表情淡然,仿佛他们和她完全是陌生人。
毫不相关。
刚走出门外,叶音正准备开口,却看见陆成瑾手臂上的伤,吓得脸色惨白,“阿瑾,你的手……你的手怎么回事?是不是南稚,是不是她又对你动手了?”
说着几步上前就要去触碰陆成瑾的手臂。
可却被男人躲开,“我没事,你有事说事,说完赶紧离开。”
叶音怔住,她知道,她的儿子这是怨她了。
也对。
这些年如果不是她帮着林逾夏,一直想着林逾夏做她的媳妇,怎么会让他和南稚越走越远?
以至于到这样无可挽回的地步?
可她又不能完全不管陆成瑾,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啊。
“阿瑾,你和南稚离婚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