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菲利普的十六年1
    德拜中场if的【安短HE结局】

    我心归处,永恒的梦想乡。

    …

    孤独是天才的通病,阿德里安也毫不例外。

    他不光学业名列前茅,在运动上也出类拔萃。在别人还在追着足球乱跑的时候,他已经计算好传球的最佳角度和对手的重心偏移,把球场搞得人仰马翻。

    阿德里安完美无缺,却从不主动与人亲近。每个人靠近他的理由千奇百怪,却都是那么无聊透顶。

    没有人能强迫天才做什么。只有邻居家的那个小他七岁的孩子,会经常抱着球拉他出去玩,哪怕受到冷遇还是锲而不舍。渐渐地,阿德里安开始习惯这个小尾巴,他不再拒绝,默许了那份执着,接纳了这份存在。

    慢慢地,他将这个孩子视作“家人”的一部分,这在他那被封锁得密不透风的世界里,已是最高的恩赐。

    再后来,他回到了慕尼黑,加入了拜仁青训。

    他以为一切又要回归原点,直到他遇见了那个人,拼尽全力也要和他同宿的舍友菲利普·拉姆。

    初见只不过匆匆一瞥,不以为意。历经半生回望,那竟成为了他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轻巧地答应了拉姆的告白,就此陷入长达十六年的情感漩涡。

    这份感情宛如慢性毒药,扭曲了他的世界,蚕食了他的理智,吞噬着他原本冷静而清醒的天性。让他从一个心如明镜止水的天才,变成一个因爱失智、为情所困的普通人。

    “艾德,奶奶很心疼你。但扪心自问,你是否准备好结束这份感情?”

    奶奶拍着他的背,轻声问道。

    “如果不爱了,那就别勉强,人生的内容逃不过走散。但如果你还爱着,只是累了、怕了、委屈了,那你理应严格审视——”

    她看着他,目光平和又清醒,仿佛看透了他的所有心思。

    “他会变得患得患失,是因为你给予的不够吗?你把爱情当作‘必须完美回应的责任'''',这才是最根本的谬误。”

    “可我确实无法给予他更多。”他的声音隔着手心传来,闷闷的。

    “艾德,你不是无法给予,而是害怕无法满足。既然你选择逃避,就不能怪他反复寻求答案。你能冷静,不能要求菲利普也当局外人。”

    “我……”阿德里安抓着头发,失神地喃喃道:“奶奶,我不知道怎么办。”

    奶奶会心一笑,“那就先把话说清楚。不要让他以为只有他在发疯,原来你也一样在痛。

    “再努力一下吧,不是为了谁的期待,只是为了你自己。多年前的那个圣诞夜,你第一次把那孩子带回来,我就一眼就看出来你喜欢他。”

    她顿了顿,微笑着补了一句:

    “艾德,你小时候看书,告诉奶奶说,你最讨厌模糊和逃避。现在长大了,别学会用沉默来解决问题,把最终答案写得那么潦草。”

    乳白色的窗纱飘舞,风从窗外吹了过来,此刻阳光正好,老屋里安静得像时间都停了一秒。

    奶奶拍拍他的手,看了眼他无名指上的旧戒指,“回去吧,孩子!你既然承诺了永远相连,那就别轻易放开。”

    天才也只是恋爱的见习者,阿德里安太迟太迟才明白,爱从来不是体面的。

    它本就混乱、软弱和矛盾。你纵容爱情靠近,不是出于维护体面的关系,而是你真的想离它更近。

    否则,以他一贯的傲慢,早已拒绝。

    阿德里安重新坐回车上,戴好安全带,启动引擎。奶奶突然想起什么,叫他等等。

    她回屋拿了一个天鹅绒盒子,塞给阿德里安,“菲利普那孩子把戒指丢了没关系,重新买一个就是了。你回去和他好好谈谈,顺便帮我把这个送给他。”

    “这是什么?”他低声问。

    “我和你爷爷结婚时戴的胸针,”老夫人看着他打开盒子,露出怀念的笑容,“不知道菲利普会不会喜欢,我还挺忐忑的,毕竟是上世纪的老东西了。”

    阿德里安凝视着那枚胸针,那是梵克雅宝的Lovebirds胸针,这件艺术品刻画了两只精致的钻石小鸟,栖息在黄金树枝上,相互依偎的情景。

    他沉默地合上盒子,愧疚地看向长辈,“奶奶,我很抱歉,时至今日还让您这样操心。”

    “哈哈,艾德,你还记得吗?你年幼时和我说,你比起同龄人,唯一的优点就是提前知晓了自己的天分。”

    她伸手点了点阿德里安的额头。

    “表面谦虚实则孤高,曾经这种德性的你,有没有想到以后,爱情会把你衬得这般庸俗?你甚至没有提前顿悟——这并非坏处,不必如临大敌。这不是踢球,也不是接受媒体采访,你不能在爱里一味追求体面,追求大比分,这是一种偏执。”

    “回去见他吧,阿德里安·谢拉,他还在家里等你。如果要浪费时间,无碍,那就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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