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物极必反
    沈枫抓住沈逸的另一只胳膊拉向自己,俨然一副母鸡护崽的样子:“拜过堂了?聘礼呢?太子殿下现在说这些未免过早了。”

    楚云可以感觉到沈逸的脉搏正在加速跳动,沉默片刻,还是决定不为难小舅子:“此事便从长计议。”

    沈逸无奈解释:“我们还没有走到那一步,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闻言,楚云不乐意了,他垂头幽怨地看向沈逸,像极了委屈小媳妇:“我们只差——”

    沈逸连忙捂住了楚云的嘴巴,尬笑着:“大哥不要见怪。”

    沈枫沉默了一瞬,道:“罢了。”

    随后他和旁边的伙计打了声招呼:“你去和村里的大夫说一声,让他出来为伤者包扎伤口,好生安置。”

    伙计点头:“是。”

    随后疾如风跑入山赛。

    沈逸感觉有些抱歉,虽然他和楚云没有下死手。可是这些伤也够呛了。

    沈逸朝他们抱拳行礼:“各位实在对不住,我们不知道你们是我哥的手下,所以下手重了点。”

    坐在地上的几名大哥爽朗一笑:“算了算了,就是一点小伤而已,我们受得了。”

    “是啊,既然是风哥的弟弟,那便是我们的兄弟了,不用客气,哈哈哈。”

    “放心,我们身子骨硬朗着呢,还没有脆弱到那个地步!”

    沈逸一阵心虚,沈枫边走边朝沈逸两个人招手:“进来坐吧。”

    楚云也朝大家抱拳行礼,随后两个人将马匹绑在城寨外面的树枝上,和沈枫一起步行进去。

    城寨内别有洞天,修剪整齐的草坪,错落有致的房屋,几位头发花白的妇人坐在石凳上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聊天。

    几个小女孩在草坪上嬉笑打闹,手里拿着冰糖葫芦一蹦一跳显得十分可爱,还有几名中年男子扛着扁担调着水桶走下台阶,去远处的梯田给菜浇水。

    阳光洒下来,仿佛置身仙境,好像忘却了烦恼。

    沈逸注意到在草坪上玩耍的基本上都是女童,问道:“没有男孩子吗?”

    沈枫走到一颗槐树下的茶桌后面,自言自语:“这个世道,男孩子可都是香饽饽,怎么可能会遗弃。”

    “遗弃?”沈逸不解,他和楚云坐到茶桌前面的石凳上。

    “是了。”

    沈枫提起茶壶给两个沏茶,沈逸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我听京城里的人说,你们烧杀抢劫无恶不作,我感觉是假的。”

    沈枫皱眉,一拍桌面,冷嗤:“这些孬种,自己做的错事,还把事情怪在我们头上,真是无法无天 。”

    楚云很快明白过来,并梳理了经过:“所以城里那些人说都是假的,实际上是他们不愿意赡养老人和女婴,便找借口是你们做的。”

    “是的。”沈枫叹气“他们把女婴和老人遗弃在森林里,要不是我们弟兄路过那片森林,他们早就被野狗、野狼给吃了。”

    沈逸沉吟片刻,问:“你们刚刚的确抢了王员外的东西。”

    沈枫:“他也是活该,你们知道江南的水灾吗?”

    沈逸点头:“知道。”

    “江南水灾过后,便挖出了万亩良田,结果被皇后的狗腿子李德全高价卖给了王员外,然后王员外不顾老百姓的死活,高价出租给老百姓,那些地的价格比其他地方的田地高出五倍不止,如果没钱买田,就要交80%的粮食当租金,不然就扣下你的地,他这样做,老百姓哪里有活法!”

    “后来他不但租给了其他地主,还敛财不少,我们抢了他的东西,纯粹是劫富济贫,一开始和他好好说,他不听,那我就只能用粗的了。 ”

    “原来如此。”沈逸问“那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沈枫喝口茶:“山寨有我朋友,抄家那日被他救下来了,只是可惜了其他人,唉。”

    沈逸:“哥,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也不是你的问题,等我查清楚这件事的始末后,一定会还我们沈家一个清白。”

    沈枫颔首,心里很欣慰:“阿逸,你长大不少。”

    “时间过去这么久,身体和思想总有一个长大不是吗?”沈逸伸懒腰“哥,城里那批人说你还挺厉害的,官府都拿你没办法?”

    沈枫摆手:“都是瞎传的,我们不抢平头老百姓的,况且官府的县令是我朋友,他知道我的性格,便没有为难我们,还时常给我们打掩护。”

    沈逸:“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一直做山贼也不好....”

    沈枫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讪笑:“能在这乱世立足便已经很好了,阿逸如果受不了宫里的生活,可以过来跟哥一起住。”

    楚云将茶杯放在桌面,问|:“听说沈氏嫡公子擅武功,懂骑射和舞剑,曾是武状元?”

    沈枫:“嗯。”

    楚云:“等龙舟比赛获得了胜利,我便让人彻查沈府一事,如果问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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