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装傻可不好玩
过来为他治病,不用担心。”

    昊天慌忙打开盖子,倒出两枚药丸帮墨离服下,过了一会,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表情也放松了不少。

    昊天终于松了口气:“多谢殿下出手相助。”

    “无碍。”楚云又问“那些人审问的怎么样了?”

    冷风:“说了,他们也不知道是谁指使他们做的。”

    楚云思忖着:“罢了,那就交由昊大人处理。”

    昊天取下头上的乌纱帽,道:“如此江南变成这样,全是下官一时疏忽所为,下官担不起县令这个名号,明日一早,下官便会上奏离职。”

    沈逸惊讶:“你想好了? ”

    书上可是写到昊县令爱民如子,况且他在这个位子做了三年,怎么舍得离开。

    昊天认真点头:“我只想陪墨离好好养伤。”

    如此一来,楚云也不好说什么:“冷风,你姑且留下几日,好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和新县令交接清楚。”

    冷风:“是。”

    隔天一早,沈逸和楚云到昊天老家拜别,临走的时候,沈逸看到了墨离送给昊天手帕,上面写着一首诗。

    昊天无垠映墨离,

    情深缘浅叹别时。

    纵有千言难诉尽,

    只盼重逢月满枝。

    给沈逸带来了不小的震撼,他下意识看了楚云一眼。

    此时天色放晴,阳光透过乌云洒下,将门口的那道身影笼罩在内,他的衣摆和银发随风摆动,身姿如松,很有安全感。

    沈逸走到他身旁:“可以走了。”

    楚云表情极淡,打了一个响指,身后的黑马便走过来,用鼻子亲昵地蹭着楚云的手。

    两个人各自上马,从坡上走下来后,一群村民堵在二人的下山路口,一看到两个人下来,密密麻麻的跪到一片。

    “你们这是何意?”沈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