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后桌座位的原因,课间会说几句话。又因为他的好朋友在追她的好朋友,所以在四人局时有过少量的交流。
但两人几乎没有单独相处过。
陈遇不知道该怎么自然而然地跟人攀谈,干脆戴上耳机假装睡觉。她抱着书包,姿势不太舒服。
车启动后,整个人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李嘉泽好像在书包里翻找什么东西。
冬季校服的袖子剐蹭到她的左手,随着车子的颠簸,两人的手臂时不时撞到一起。
陈遇微不可察地往右边略移动了三分,突然被一把拽下左边的耳机。
李嘉泽把耳机塞到了耳朵里。
“你听什么歌呢。”他的嗓音有点泛懒。
陈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
李嘉泽就这么随着大巴车的颠簸晃晃悠悠,两人的手臂若有似无地触碰着。
陈遇心跳的频率在加快。
冬天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两人的身上。男生利落的短发在她书包前投下一片阴影。
这一程,陈遇心不在焉地在听周杰伦的《花海》。
第二遍副歌结束时,李嘉泽到站了。他摘下耳机还给陈遇,陈遇假装镇定地伸手去接。
“我走了,拜拜。”李嘉泽走到后门那儿停了下来,回头看着陈遇。
“拜拜!路上小心。”陈遇扬起一个略显局促的笑容,隔着人群回应他。
人走了,陈遇的心还在跳。
该怎么形容李嘉泽刚刚看她的眼神?明目张胆地暧昧,探询间带着胶着。
陈遇被他的目光烫到,这是两人第一次产生这种无法用言语说清的氛围。
公交车上的异样感觉还在继续。
陈遇周日回到学校,走进班的时候有些忐忑。
上周五的那趟同车让她进教室都有压力,硬着头皮走去座位,意料之中迎上某道不可忽视的视线。
陈遇坐下后心脏跳得更快。
她预习着后天的生物知识点,感觉今天的教室比之前安静许多,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陈遇洗了头,头发半干披在身后,被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有些凉意。
心不在焉间,她偏头望着窗外。
十二月的校园是凋敝萧索的,树影稀稀落落,枯枝在寒风中东倒西歪。
陈遇伸手薅了把快要干的头发,与此同时,另一双手拢住了她的发梢,下一秒,与她的手指触碰到一起。
心弦在静谧的夜被拨动。
少男少女手指分开,陈遇感觉墙上时钟的转动速度都变慢了。
不知过了多久,教室里再次响起书页翻动的声响。
一学期的生物公式在陈遇脑中重影轮替,却怎么也驱赶不掉刚刚蔓延开的异样感觉。
在陈遇的记忆里,自打两人坐前后桌以来,李嘉泽玩过很多次她的头发。
那天晚上是她第一次对他每日坐下后的惯常动作产生其他心思的时刻。
窗外的风停了。
陈遇扬起嘴角,眼底爬上一层明朗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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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中的校园里进来一只小橘猫,常穿梭在高一高二教学楼中间的那块草坪。
小家伙躺在草丛里打滚,冬天的阳光照得它毛茸茸的,惹得女同学们纷纷在课间出来拍照喂食。
大家给小猫取名:“小橘”,猫如其名。
小橘温温顺顺地在学校里躺了两个月,不想,十二月的一个下午出事了。
猫不知是染了什么病毒,突然躁郁发狂,梗着脖子在校园里横冲直撞。
闯到高二的教室走廊,顾清潇正巧从二班前门出来。她还不知道这猫已染上恶疾,如往常一样想伸手把它抱起来。
刚探出一只手就被猫扑倒,猫爪子缠绕住她的头发一通揪扯,顾清潇惊声尖叫。
“不好了!猫发病了!”
“快来救人啊!”
陈遇和李嘉泽从教室里冲出来,看到这一幕瞬间傻眼,陈遇下意识去抓猫的爪子,想把顾清潇的头发解开。
这个动作刺激到了小橘。它本能地伸出前爪指甲,在陈遇手背上抓出一道血痕。
李嘉泽大喊:“你让开!别碰它!”他两只手用力箍住猫的后腰,猫像被点了什么穴位,扑腾了两下后安静下来,不乱动了。
陈遇不敢呼吸,李嘉泽握着猫的腰身,小心翼翼挪动着位置,把猫从顾清潇身上取下来,退后两步放到地面上。
他抬起头对陈遇和顾清潇说:“你俩快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吧。”
“我们没事,你确定这猫ok了吗?我怎么感觉它眼神还是有点凶的……”陈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