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对这问题不以为然。

    光影暗线交错在谢昱哲的脸上，从两位女生的方向看不真切，有些晦暗。

    顾清潇放下手中的杯子，转头迎上他的目光。谢昱哲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跟李嘉泽在一块呆的时间多了，表情都变得像他三分。

    此时，顾清潇竟在谢昱哲脸上读出了和从前呆板模样完全不同的，一丝戏谑。

    仿佛场面由他主宰。

    他毫不怯场，从容静观她的反应。

    视线交锋几秒钟，谢昱哲出声：“喜欢啊。”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顾清潇的。

    顾清潇微微转过身，眸光流露出几分困意。她懒洋洋地眨了下眼睛，抿了一口果酒。

    低头间，在谢昱哲看不见的视线盲区，嘴角弯了弯。

    被陈遇尽收眼底。

    陈遇深吸一口气。

    难掩兴奋，她控制着表情说要去洗手间冷静一下。

    起身正对上李嘉泽的注视，他瞧着她，笑出了声。

    似乎是觉得陈遇比他俩好笑。

    几人侃天侃地侃了俩小时后。

    “李嘉泽，等会儿你跟遇遇说一声哈，我先，先……”顾清潇目光涣散，似在支撑最后的清醒意识。

    谢昱哲把顾清潇从座位上拉起来，从裤兜抽出两张钞票递给李嘉泽：“走了，叫的车到了，你替我们跟陈遇道别。”

    -

    “他俩人呢？”陈遇从洗手间出来，在过道碰上李嘉泽。

    “走人了，顾清潇喝大了。”

    “他俩一起走啊？”

    “废话。”

    “噢……”陈遇开始阴阳怪气地感叹起来。

    李嘉泽嘴角挂着笑，吊儿郎当地往门口走去。

    陈遇本以为经过那天的真心话后，谢昱哲和顾清潇两个人的关系就进入了下一阶段。

    但事实上没有这么快。

    顾清潇说，恋爱这事在她的认知盲区，是暂未开发兴趣的领地。除了研究历史和追动漫，她现在还不想做别的事情。

    但可以以朋友的身份增加交流。试试看，到底能不能探讨同一个问题，是不是一个星球的人。

    陈遇后来才觉得那是多么领先的精神状态。她十年后才奉行的准则，顾清潇在高中就这么做了。

    高二上学期末的教室后排，常常出现陈遇和李嘉泽充当顾、谢二人僚机的场景。

    这种场景逐渐从校内延展到了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