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微笑：“江老师对规则真是熟悉。”

    江临川没理他，转身把林予安推到两排书架之间，高大的身影完全挡住外面的视线。他单手撑在林予安耳侧，另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逼近：

    “你想要新的‘临川哥哥’？”

    林予安后背抵着书脊，呼吸微乱，却还嘴硬：“江老师这是……吃醋了？”

    江临川忽然轻笑一声，拇指擦过他的下唇：  “是又怎样？”

    书架外，陆沉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予安刚松一口气，江临川已经咬上他的耳尖，声音低哑：“你完了。”

    林予安挣扎着去捂他的嘴：“这是古籍库！有监控——”

    “三百七十度死角。”江临川用膝盖顶开他双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是实时监控画面——正好卡在书架缝隙的盲区，“上次时就发现了。”

    门外传来陆沉舟压抑的咳嗽声。

    江临川突然捏着林予安下巴转向门口方向，在他耳边恶劣地低语：“你说，陆主任要是发现他珍藏的直播截图里……”手指滑到林予安衣领，“其实每一帧都有我的标记？”

    当晚直播准时开播。

    镜头里的林予安罕见地穿了高领毛衣，弹幕一片哀嚎。直到他抬手调整设备，袖口滑落——腕骨上赫然印着新鲜齿痕。

    弹幕爆炸时，画面外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把他的袖口拉了回去。

    “今天讲青铜器铭文。”林予安声音有点哑，“重点教学……‘私有’这个词的多种写法。”

    屏幕右下角，江临川的长发梢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