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灯光下,江临川的耳尖微微泛红。
凌晨三点,林予安开始打哈欠。
“你要是困了……”江临川合上书,“可以靠着我。”
“谁要靠你?”林予安嘴硬,却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你带吃的了吗?”
“没有。”
“水呢?”
“没有。”
“那你他妈来查资料不带补给?!”
江临川从内袋摸出块巧克力:“最后的口粮,求我。”
林予安扑过去抢,两人在黑暗里扭作一团。最终巧克力被掰成两半,林予安的那块明显大一圈。
吃完“补给”后 ,林予安又打了个哈欠。
江临川伸手,将他脑袋按在自己肩上:“闭嘴,睡觉。”
林予安刚要挣扎,鼻尖却嗅到一丝熟悉的沉檀香——和父亲书房里的味道一模一样。他恍惚想起,小时候每次做噩梦,总有人这样按着他的头说“睡觉”。
……原来是这家伙。
意识模糊前,他感觉有手指轻轻梳理自己睡乱的头发,温柔得像在对待某种易碎文物。
清晨六点,管理员张老伯打着哈欠开门,手电光扫过阅览区时猛地顿住——
两个大男人头靠头蜷在古籍堆里睡着了。黑发的那个枕在长发男子肩上,而江临川的手臂环在林予安腰间,指尖勾着他衣摆的线头。
张老伯默默退出去,重新锁上门。
“现在的年轻人啊……”他摇头晃脑地摸出老年机,“喂?后勤部吗?古籍库电路再修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