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套唐装真的挺好看的。"

    江临川轻轻放下勺子："想看？"

    "啊？"

    "今晚。"江临川的声音很轻，"来我家。"

    林予安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节、节目服装要提前试穿。"江临川补充道，睫毛微微颤动，"需要你给意见。"

    林予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干巴巴地回答："......哦。"

    阳光依旧温暖，烧鹅依旧美味，但林予安已经尝不出任何味道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那个人身上——江临川低头喝粥时垂落的发丝，握着勺子的修长手指，还有那抹始终未褪的耳尖薄红。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自己可能，大概，也许......真的栽了。

    ---

    周六晚8点黄金档直播

    电视台2号演播厅《文物新说》

    本期主题"民间收藏真伪鉴定"，现场陈列三十余件争议藏品

    "观众朋友们，现在我们看到的是3号藏品——战国青铜兽面纹尊！"主持人声音高亢，"收藏家王先生三年前以680万拍得，但学界对其真伪始终存在争议......"

    林予安单手插兜站在鉴定席前，黑色丝绸衬衫在聚光灯下泛着暗纹。他忽然举起紫外线手电筒，光束扫过青铜器腹部："釉面氧化层不对劲。"

    导播立刻切近景特写。

    "安安开大了！"

    "前方高能预警！"

    弹幕瞬间刷屏。

    江临川在对面鉴定席抬眸，月白唐装袖口绣着银线云纹。他面前的平板正实时显示光谱分析数据，修长手指在屏幕上轻划："铜锡比例符合战国晚期特征。"

    "比例对不代表年份对。"林予安突然抄起放大镜，鞋跟磕在展台边缘，"看这儿！范线残留物里有——"

    "咔！"

    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话。青铜尊兽首突然断裂，碎片擦着林予安指尖划过，在釉面地砖上迸出火星。

    导播间炸开警报声。

    "切广告！快切广告！"导演抓着对讲机的手直抖。

    林予安却已蹲下身，丝绸衬衫下摆扫过满地铜绿："都别动！"他举起半块碎片，"断口太新了，这玩意儿本来就是碎的！"

    江临川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呼吸扫过他耳尖："紫外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