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舟刷锅的顿住,眼睛眯了眯,倏地看向沈千帆。
沈千帆若无其事要走开,顾屿舟先一步去关上厨房的门,堵在门口。
“你不跟我解释一下吗?”
沈千帆退后一步,理直气壮道:“解释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有什么好解释的。”
顾屿舟拿手指头点了点他,气的脸都青了,他继续去刷碗,嘴里威胁道:“你要是敢离开试试。”
要去拉门的沈千帆手一顿,放了下来,眼睛扫视着大窗户,寻找走窗的可能。
顾屿舟迅速刷干净锅,擦干净灶台,清理干净水槽里的蔬菜残渣和油渍,系好垃圾袋,拿出来,套好新的垃圾袋,洗手,擦手,转身,走向沈千帆。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顾屿舟一把拽过他,捧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唔......”
顾屿舟的吻凶狠又密不透风,沈千帆只泄露了一丝声音,就被他堵住吞下,口舌在他嘴里横扫,吸吮,将他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刮一遍,让他的口腔充满自己的味道。
就像圈地标记一样。
沈千帆手掌抵在顾屿舟的胸膛,先是推拒,后被吻的迷失了心智,分不清今夕是何夕,现在还是过去,不知不觉间,双臂上移,搂住了他的脖子,支撑自己软做一滩的身体。
顾屿舟将他抵在厨房的门上,手掌探进T恤摩挲他的窄腰,与他耳鬓厮磨,问他:“满足吗?”
沈千帆沉浸的“唔唔”两声,一只脚蹭着他的小腿摩擦着向上攀援。
顾屿舟此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的手脚如灵蛇一般攀援着他强壮有力的身躯..他感觉登上了顶峰,又有如被他拽入黑洞的漩涡......”
沈千帆:......
你说什么鬼话呢?
沈千帆眨了眨半合着的眼睛,清醒了过来。
见到如此,老脸顿红,手臂用力就想将顾屿舟格开。
顾屿舟整个人都压住他,双腿别住他不老实的腿脚,手掌锁住他不安分的手腕。
在他耳边继续念道:“......他爱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爱他有如雪崩一样的爆发力,爱他拥抱他时滚烫的呼吸......”
沈千帆“呻/吟”一声,将脑袋埋在顾屿舟的颈窝里,没脸见人了。
沉闷的笑声从胸腔内震动出来,震的沈千帆头皮发麻,又是一声尴尬的“呻/吟”。
“你可以只写给我看,也可以只说给我听,我保证付给你千倍百倍的稿费。”
“你住嘴!”沈千帆受不了的生气道。
只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只能说一句色厉内荏了。
顾屿舟紧紧贴着沈千帆的,听话住嘴,并缓缓动了起来,沈千帆倒抽一口凉气,咬牙闭气道:“你快打住,橘宝就在外面。”
顾屿舟听话的打住,在他耳边问他:“昨晚为什么没去找我?”
沈千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一个能让耳朵怀孕的单音节从顾屿舟鼻腔里发出:“嗯?”
沈千帆又是一下颤抖,引得顾屿舟又是一声轻笑。
沈千帆发怒:“你别太过分,快放开我。”
顾屿舟不依不挠:“你还没回答我?”
沈千帆故意挑衅道:“我跟橘宝妈妈翻云覆雨呢,哪里有空去找你?”
沈千帆以为顾屿舟会生气,谁知道,顾屿舟不屑哧道:“橘宝妈妈?橘宝还有妈妈吗?”
沈千帆变色。
“是小小妈妈,还是小小姑姑?我想起来了,你以前有一个非常要好的大学同学,好像就是个女生?美院的?不务正业,喜欢画漫画?你们每次避着我通话都能说上半天,你还给她寄过礼物,是一册我给你从拍卖会拍来的画稿?是不是她?我记得快递上写的是周小姐?周小小?”
“你、你......你你你你!!”沈千帆脑子都不够用了,“你调查我!”
顾屿舟更加不屑:“我要是调查你,会没有你的身份证,让你跑三年我都找不到你?我要是调查你,会不知道你给你程区长父母摔盆尽孝?我要是调查你,会不知道周小小长什么样,白白吃了一天的醋?!”
最后一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千帆眼神躲避着他,无理取闹道:“说明是你不够关心我,怪谁?”
顾屿舟闭了闭眼,泄气道:“你不喜欢我过于干涉你的隐私,我尊重你,现在却后悔了。我要是早将你逮回来,是不是就没有什么女人,没有橘宝了?”
沈千帆不满道:“橘宝多么可爱啊,他是上天赐我的珍宝,不许你这么说他。”
顾屿舟手探向他的腹部,遗憾道:“要是你给我生的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