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一瘸一拐的,但动作却十分灵活。他推车的样子很特别,车子一边高一边低,像是在跳一种奇怪的舞蹈。
"那是谁啊?"林红玲好奇地问。
步摊大姐看了一眼:"那是刘罗锅,附近有名的磨剪子师傅。他这腿脚不便,却坚持靠手艺吃饭,挺不容易的。"
老人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突然停下脚步,朝着他们走来:"两位要不要磨剪子啊?我手艺可好了,价格公道。"
林红玲和肖国安对视一眼,都笑了:"我们暂时不需要,谢谢您。"
刘罗锅笑了笑,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和他们攀谈起来:"现在的年轻人很少用剪刀了,都用机器裁衣服了。"
林红玲有些好奇:"您干这行多久了?"
"哎,五十多年喽,"刘罗锅叹了口气,"从给爹娘磨剪刀开始,一直干到现在。虽然现在用机器的多了,但有些东西还是手工的好啊。"
正说着,一个小女孩跑过来,递了一分钱:"爷爷,我家的刀钝了,您能帮忙磨磨吗?"
刘罗锅笑着点点头,接过小女孩递过来的两把菜刀两把剪刀,熟练地从车上取出磨石,开始工作。他的手指虽然粗糙,但动作却十分灵巧,剪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林红玲看得入神,不禁感叹:"您这手艺真厉害。"
刘罗锅抬头看了她一眼,右眼像是有些白内障,看人的眼神有些奇怪,试了试刀刃继续磨:"吃饭的手艺,手熟罢了。"
肖国安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靠近林红玲:"我们该去那边看看了,听说那边有卖小孩玩的。"
林红玲会意,向刘罗锅道别后,跟着肖国安离开了。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刘罗锅有跟小女孩说着什么,那目光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怎么了?"肖国安见林红玲停下脚步,问道。
"没什么,"林红玲摇摇头,"只是觉得那个刘罗锅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肖国安:"没什么奇怪的,不过现在只能去首都的医院做手术,一般家庭负担不起。"
正当两人要转身的时候,突然从后方窜出来一个人,肖国安眼疾手快把林红玲拦在拎一个手边。
“没事吧没事吧,这位同志实在抱歉,快看看有没有撞到哪。”
撞人的是个小个男人,也就165左右,长得很大众化,边说边往林红玲这伸手,被肖国安当了回去。
看到肖国安拎一个胳膊上的红袖章,小个子男人眼神瑟缩了下:“哟,您还是个领导,抱歉了抱歉了.....”
“干啥呢王五,老毛病又犯了?”远处一个人拨开人群,走了过来,是同路来的孙兴亮。
王五下意识想跑,又忍住停了下来,凑近孙兴亮,小声道:“冤枉啊孙公安,我就是来赶个集。”眼珠子一转:“这不鞋子破的不能穿了,来看看能不能捡个便宜,嘿嘿。”说着还甩了甩已经漏了脚指头灰扑扑的破布鞋。
孙兴亮伸手把他推远:“别在这跟我嬉皮笑脸,你这才出来几天,又手痒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