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酒住进酒店遇警方临检,警察欲请我卧底……
地步。

    房间里只剩我和带队警察两人,我立刻从随身包里掏出两叠现金 —— 足足两万块,递到他面前,陪着笑说道:“大哥,您看这样行不行?罚款我愿意加倍交,至于拘留之类的处罚,能不能通融一下?说实话,我和这位年长些的姑娘是多年没见的朋友,这次约她过来,本是想一解相思之苦,没成想她把妹妹也带来了。结果我们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被您几位找上门了。退一步说,就算真做了什么,朋友之间的事,也不能算作□□□□吧?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带队警察低头看着我递过来的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透着几分愠怒,像要随时发作,却又强行忍了回去。他拿起桌上我的身份证,重新看了一眼,问道:“你叫卫国?刚刚查验身份信息时显示,你以前叫卫明国,三岁的时候改的名字,是这样吗?”

    “对对对,没错!”我赶紧连连点头,心里却暗自嘀咕:现在警察的设备也太先进了,连改名这种陈年旧事都能查得一清二楚。当时我压根没多想,完全没猜到他问这句话的真实用意。

    带队警察沉默了几秒,抬眼看向我,语气冰冷地说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确实算不上□□□□。但两女一男共处一室,却有‘聚众□□’的嫌疑 —— 这可是比□□□□更严重的违法行为,处罚也更严厉。”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又堆起笑容,放低姿态说道:“我们到底做没做什么,不还得靠您定夺嘛。俗话说‘不打不成交’,咱们也算有缘,不如交个朋友?多一个朋友,往后也多一条路,您说呢?”

    带队警察沉默着犹豫了几秒,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转身走到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声,把那个身材壮硕的警察叫了进来。随后,他将我递过去的两万块钱塞回我手里,转头对大块头警察说道:“带着兄弟们撤吧。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什么时候轮得到我们刑警来管了?你跟兄弟们说声,这几天大家都没好好休息,今晚还被拉来扫黄,是我连累了大家。明天晚上我做东,请兄弟们吃饭,就当给大家赔个不是。”

    大块头警察先是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瞥了一眼我手中的钱,皱着眉问道:“那李局那边,该怎么交待啊?”

    “交待?”带队警察猛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他三番五次让我带着刑侦队的兄弟来川姿大酒店扫黄,按说应该先给我们一个交待才对!你让兄弟们把嘴巴闭严点,别瞎传。另外,等弟兄们都走了,你再过来一趟。”

    “对了,还有一对被我们带到车上了,那俩怎么办?”大块头警察又追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办?放了。”带队警察摆了摆手,语气无奈地说道,“人家是正经谈恋爱的,真带回局里,最后也得放,没必要折腾。”说完,他朝大块头警察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出去安排。

    等大块头警察走后,我立刻看向带队的警察,问道:“被你们带到车上的那一男一女,是不是叫范嵘和管梅?”

    带队警察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讶异:“你们认识?”

    “我们是一起到川江来的,前后还不到三个小时。” 我笑着解释,心里却暗自嘀咕:范嵘这小子下手可真快,这么快就和司法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倒是比我想象中利落得多。

    “认识就好。”带队警察没接我的话,反而瞪了我一眼,直截了当地问道:“说说吧,你这边又是怎么回事?”

    “嗨,你不都看见了嘛,还有啥好说的。”我嬉皮笑脸地打着哈哈,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听你的意思,扫黄这种事,好像不该你们刑警来管?”

    “别跟我打岔!”带队警察打断我的话,目光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紧紧盯着我说道,“偷情之类的事,我见得多了,但一次把姐妹俩都约到一个房间里,我还是头一回碰到 —— 而且看她们俩,年龄差得可不算小。”

    “哎哟,跟你说了你也不信。”我苦着脸辩解,“我本来就约了姐姐,是妹妹非要跟着来凑热闹,结果我们啥也没来得及做,就被你给‘擒’了。说真的,我这冤屈,比窦娥还冤啊!”

    “你还冤?”带队警察又瞪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似有若无地透露着一丝好意,“你落到刑侦大队副大队长手里,运气已经算不错了。这事儿要是落到治安大队手里,有你好果子吃,够你喝一壶的!”

    “等等。”我抬手打断了警察的话,带着几分疑惑问道,“你不是刑警吗?这种扫黄的案子,按理说不都是治安警察的活吗?”

    “你倒挺门清。”警察闻言,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话锋一转,看向我问道,“你住在这家酒店里,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被他这么一提醒,我心里顿时一紧,下意识追问道,“难道这家酒店有问题?是黑店?”

    “黑店?”警察被我逗得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你看这家酒店,设施条件不算差,价格也适中,可为什么整层楼就只有你们几个房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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