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珏也在一旁帮腔,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是啊,该回去了。真不知道司法姐姐这会儿急成什么样了。虽说我和卫国苦口婆心劝了你半天,但说真的,我不信你能放下对司法的那份心意 —— 毕竟,一见钟情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天赐缘分,哪能轻易割舍?”
范嵘没再争辩,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脚步却配合地跟上我和齐珏,一起朝着山下走去。
“下一站咱们要去哪里?”下山的路上,齐珏侧头看向我,好奇地问道。
“青城山,范嵘出生的地方。”我转头看向身旁的范嵘,解释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出生在青城山里的一个小山村。所以咱们第一站就去那儿看看,路还认得吧?”
“你是想去青石村?”范嵘满脸疑惑地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自从爷爷去世后,我已经七八年没回过青石村了。不过我爸说,家里的祖屋还在,只是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剩下的大多是些不愿离开故土的老人。”
“没关系。”我冲范嵘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只要你认得路就行。我只是想去你出生的地方看一看,说不定能从中印证那四句偈语的含义。”
齐珏忽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光顾着安抚范嵘的情绪,倒把老道留给你的东西给忘了!咱们得赶紧回去,看看老道到底给你留了什么好东西。”
一想到老道托付的那个布包,我心里顿时多了几分急切,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竟忘了身边还跟着范嵘这个没什么身手、脚力普通的人。等回到宾馆,司法见了我们,开口便问起范嵘的下落,我这才猛然回头 —— 身后哪里还有范嵘的影子?原来我们赶路太急,竟把他落在了后面。
“你去迎一下他吧。”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对司法说道,“刚才一门心思急着回来看看老道留给我的东西,忘了范嵘的脚力跟不上我和齐珏。你去上次咱们试掌的那个地方,把他接回来吧。”
司法闻言,立刻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地转身出了门。
司法刚走,墨霏便凑了过来,好奇地追问:“怎么样,范嵘那边是什么反应?被说动了吗?”
“你老公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我笑着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自信,随即又收敛了笑意,感慨道,“说到底,命中注定要有一段不凡的经历,谁又能真正逃脱呢?”
“讨厌!”墨霏娇嗔着瞪了我一眼,脸颊泛起一丝微红,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别动不动就自称是人家的老公,你明明只是齐珏姐的老公!”
“就是就是!”一旁的墨雨跟着凑趣,眼中带着几分狡黠的“威胁”,像只灵动又不好招惹的小狐狸,“你可得好好对我和姐姐,不然有你后悔的!我要是不高兴了,肯定给你……”
齐珏知道墨雨后半句准是那句俏皮又登不上台面的话,赶紧笑着打断她,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好了好了,雨儿妹妹,别逗他了。你们放心,有我在,他绝不敢对你们不好。”说完,她转头看向我,挑眉打趣道:“之前急急忙忙往回赶,不就是惦记着老道留给你的东西吗?怎么这会又不急了,还有闲心贫嘴?”
“哎哟,对哦!”我笑着挠了挠头,连忙在房间里找出那个灰色布包。那是过去很常见的款式 —— 一块方布的一角缝着根布条,平时多用来装些零碎的常用物件。很难想象,老道会用这样一个普通的布包,来装他三十年前就安排好、要托付给我的 “贵重之物”,这心也太大了。毕竟这布包扔在路边恐怕都没人会捡,或许在老道眼里,这反倒是一种“灯下黑”的方法,越是寻常,越不容易引人注意。
布包显然有些年头了,系着的绳子早已腐朽,我还没来得及解开绳扣,它就“啪嗒”一声断了。我小心翼翼地展开布包,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巴掌大小、厚约五公分的黑色盒子。盒子通体没有任何纹饰,却透着一股古朴沉静的气质,表面油润发亮,看不出是用什么材料打造的。打开盒盖,一块鸭蛋大小、黝黑锃亮的椭圆形石头映入眼帘,石身泛着灵动的光泽,最让人称奇的是,它浑然天成,丝毫不见人工打磨抛光的痕迹。我将石头握在手里,只觉手感温润,却轻得几乎感受不到重量。直觉告诉我,这石头绝非凡物。凑近了仔细观察,才发现那泛着光泽的表面上,隐隐有些细密的刻痕。我借着窗外的亮光眯眼辨认,只见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可惜字体太小,根本看不清内容。
我把石头递给齐珏,指着上面的刻痕说道:“这上面有字,得拓下来用放大镜,才能看清写的是什么。”
齐珏接过石头看了一眼,立刻让可乐去找铅笔和纸张。墨霏和墨雨也凑过来,捧着石头端详了好半天,无奈上面的字不仅极小,还是晦涩的古体字,两人也辨认不出分毫。
正琢磨着,房门“吱呀”一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