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嵘求签得范嵘求得无解之签,可乐提议偈语……
可有什么收获?”

    “你让范…… 他、他说吧。”司法的声音细若蚊蚋,连提范嵘的名字都透着羞赧,像多说一个字都会脸红到发烫。

    相比之下,范嵘就坦然多了,他笑着解释:“玉泉观不愧是天下闻名的道家名观,我刚进门就碰到一个白胡子老道,一路追着劝我求签。签是求了,可他就说了四个字,任凭我怎么央求,既不解释这四字的意思,也不肯给我解签。”

    我顿时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追问:“是不是一位须发全白、眉毛都垂到脸颊上的老道?”

    “没错!”范嵘用力地点了点头,回忆道:“瞧他年纪该有八九十了,追着劝我求签也怪辛苦的,我就跟着他去了三清殿后面的一间厢房,抽了支签。结果他连签都没看,张口就说‘千人之头’四个字。我怎么问他都不肯松口,只说‘此签无解’,还说‘无解便是其解’,让我自己慢慢去悟。”

    我惊得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 当初那老道跟我说的是“万人之头”,如今跟范嵘说的却是“千人之头”!两人都是只给四字、不给解签,连“无解便是其解”的说辞都一模一样。我瞬间明白过来:那白胡子老道之所以追着范嵘求签,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验证“有位占位缘者即将出现”的预言。他告诉范嵘“千人之头”和“无解即是其解”,分明是想通过范嵘告诉我 —— 他就是我们要找的占位缘者!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心头一热 —— 距离找齐所有占位缘者,我们又实实在在地迈出了一大步。

    我没去管范嵘投来的诧异目光,转头对墨雨说:“雨儿,去把你玉姐姐和可乐她们叫过来 —— 这么好的消息,总得好好庆贺一下。”

    “好消息?还要庆贺?”范嵘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满是不解:“我就求了支签,老道死活不肯解,就随口说了句‘千人之头’,连啥意思都没说,你们就高兴成这样,还要特意庆贺?”

    “没错,兄弟。”我边拍着范嵘的肩膀,转头对司法说道:“晚饭后,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范嵘说说,咱们明天一早就启程。”

    司法轻轻应了一声,大概是意识到待会儿又要和范嵘独处,她的脸又红了 —— 眼神里藏着几分期待,又掺着点慌张,偷偷瞥了范嵘一眼,便赶紧低下了头。

    明天一早还要赶路,我和墨霏得负责开车,所以饭桌上没人喝酒,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在悄悄呵护着司法那份刚刚萌芽的心意。吃完饭,我特意嘱咐司法,要把月光之门的原委毫无保留地告诉范嵘,随后便带着齐珏、墨家姐妹和可乐几人走出宾馆大门,来到跨河大桥下的街心公园。小卖部已经关了门,我们围着一张石桌坐下,继续聊了起来。

    “就这么把月光之门的事原原本本告诉范嵘,会不会太草率了?”刚坐下,齐珏就皱着眉头质疑:“就凭着一支解不开的签,还有白胡子老道随口说的‘千人之头’,你就敢确定范嵘是占位缘者?”

    “只要那白胡子老道不是故意逗我,基本就能确定。”我拍了拍齐珏的肩膀,语气笃定地说道:“‘缘者身边人’的指向性本来就比较明确,可‘溪流末端寻’‘海市蜃楼处’‘闹市山中人’这几句都没什么具体指向 —— 作为共性特征,参考意义不大,只有‘缘者身边人’这一条,才具有真正的参照价值。范嵘和我之间的关系,完全够得上这个标准,再加上‘千人之头’和我当初听到的‘万人之头’完全对应,这肯定是那老道有意安排的结果 —— 他就是想通过这事告诉我,范嵘就是咱们要找的占位缘者。”

    墨霏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但凡有山的地方,基本都有溪流;每年能看到海市蜃楼的地方也不在少数,至于‘闹市山中人’,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起初我们还琢磨过名字里带‘山’的城市,可全国名字含‘山’的大小城市太多了 —— 所以这三句哪像启示啊,倒更像难题。”

    “难题?”我心里忽然一动,追问道:“要是真算难题,那这三句偈语说不定就是用来扰乱我们视线的?”

    “不对。”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我又立刻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要是真没半点指向性,那这三句就毫无价值,四句偈语根本没必要存在。单靠从齐家秘境带出来的那组偈语,就能找到占位缘者,这四句岂不是画蛇添足?再说两组偈语出自完全不相关的地方,我觉得咱们理解不了,问题出在角度上 —— 是没找对看问题的角度。”

    “角度的原因?”在座几人异口同声地反问,语气里满是疑惑,“合着是因为没找对角度,才解不开这偈语的意思?”

    “没错。”我笃定地点了点头,“思考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得出的结果说不定天差地别。只要找对了角度,答案可能其实特别简单。”

    “倒真有这种可能。”齐珏皱着眉琢磨了片刻,又问道:“那到底该从什么角度理解这四句偈语,才算找对了方向?尤其是后三句,正确的角度又在哪里?”

    “小姐,姑爷,我们俩倒有个想法,说不定能给你们提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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