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老道叹气,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一些,“其实偈语的含义,本就藏在字面之中。贫道原以为,你们早已找对了方向,只是不愿相信自己的判断罢了。既然善人诚心相问,贫道便多说几句吧。”
我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拱手道:“多谢仙长指点迷津!”
“洛图八位,你如今似乎已寻得五位。切记,唯有找齐所有‘缘者’,方能完成占位。” 老道缓缓捋着白胡子,继续说道,“‘易’乃能指明阴阳之人,你所缺的那位缘者,与已找到的五人相加,应当能达成易数所要求的阴阳平衡之势。至于那四句偈语,不过是对缘者特质的四种共性描述罢了。”说到这里,他闭上眼睛沉吟片刻,又补充道,“其中一位缘者,近期或许就会出现;另外三人,你可依照偈语的含义,去寻找与描述相合之人。再结合另一组偈语细细参详,有缘之人自会与你相见。”
“可…… 不是还缺三位吗?”我皱着眉,满脸疑惑地看着老道,忍不住追问,“您刚才说‘其中一位近期可能出现’,那另外两位呢?”
“若你真能明白‘阴阳平衡之势’的真谛,即便只找三位,也能成事 —— 可你现在,做得到吗?”老道说着,失望地摇了摇头,随即重新闭上了眼睛,任凭我在一旁反复央求,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无奈之下,我只好放弃追问,再次向老道躬身施了一礼,轻轻转身向门口走去。
就在我即将跨出厢房门槛时,老道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阴极而阳,阳极而阴,此理切莫忘记。”
这几句话轻飘飘的,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我心里一暖 —— 知道在老道眼里,我或许还是个不通玄机的“棒槌”,怕我后续行差踏错,才特意多给了这一句提示。
回到宾馆后,我把在玉泉观与白胡子老道的对话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可听完之后,大家心里的疑惑不仅没减少,反而更重了,越发觉得这位老道的身份蹊跷。
“老道说他之前去云游了,昨天才特意赶回来见你?”司法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可我们之前去玉泉观时,已经仔细询问过观里的每一位道士,没有一个人见过这位白胡子老道。我们当时还猜测,他会不会是路过挂单的云游道士,特意问了观里的住持,可住持说,最近根本没有云游道士来玉泉观挂单。”
我看着众人满是疑惑的神情,开口打断了她们:“好了,咱们先别纠结老道到底存不存在。或许他的身份对玉泉观来说,本就是不能说破的秘密。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提升我和齐珏的法墨双剑的修为,提高守护月光之门的能力。白胡子老道已经点透了第七到第九层的修炼关键,接下来我和齐珏要闭关修炼法墨双剑。不知道这次需要多久,闭关期间,你们千万别打扰,也别让宾馆服务员开门进来。另外,还得麻烦你们多留意宾馆周围的动静,防着玄雨那边突然有动作。”
她们几人闻言,都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陆续离开了房间。我反手锁好房门,挂上防盗链,又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这才拉着齐珏走到床边,把老道“双佩合璧、阴阳合体”的提示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问道:“你听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吗?”
齐珏听完,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有些闪躲,小声问道:“这…… 这是什么修炼法门啊?”
“管它是什么法门,既然老道这么说,说不定这就是突破瓶颈的正解,咱们试试就知道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脱下外套。关灯后,齐珏虽然还有些羞涩,却也依着我的话,慢慢放松了身体。
这次不同于以往的温存,更像是一场专注的修炼 —— 我用腿轻轻环住齐珏,她也默契地用腿回环住我。两人同时闭上眼睛,各自运转法家与墨家的功法调息。起初还有些心神微动,可渐渐的,脑海里褪去了所有男女之情的杂念,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原本在两人身体间往返穿梭的气息,此刻竟开始在彼此体内交织游走,最后彻底融合在了一起。我隐约觉得,我和齐珏不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更像渐渐拧成了一股绳、合成了一个整体。意识也随之沉入一片混沌却异常真实的境地:我不再是纯粹的男性,也不是全然的女性,有时像温婉的女子轻踏溪水,有时又像阳刚男儿纵马旷野,在江河湖海间自在游走。
性别带来的界限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性别时,意识忽然像一片轻盈的云,悠悠飘上了云端。在云端,我们仿佛经历了狂风的撕扯、暴雨的冲刷,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缓缓落回现实。
我睁开眼睛,正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