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们……”年纪稍大的男子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嘴唇哆嗦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声音，问道，“你们刚才这一掌…… 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法墨双剑？”

    齐珏轻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算你还有点眼光。我知道你不是玄雨门主，否则就算法墨双剑练到大成境界，也未必能一击得手。我劝你回去后转告姬门主：齐、墨、法三家寻找月光之门日魂，前后跨度超过两千年，如今日魂现世，本就是天意。玄雨三番五次出手阻挠，想必也清楚月光之门的禁忌。既然日魂最终落到了卫国手里，便是认他为主，玄雨要是还想一意孤行、横加阻拦，我们除了奉陪到底，别无选择！”

    男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忍着伤痛拱了拱手，语气里多了几分敬畏：“多谢卫公子、齐家大小姐手下留情。你们的话，我一定原封不动地带到。”

    他扶着另外两个还在呻吟的同伴，又冲我们施了一礼，然后一瘸一拐地向山下走去。刚走了没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对了，你们的姐妹只是被点了穴道，再过一个时辰就能行动自如，二位不必担心。”

    那男子这么一说，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转身快步向坐在地上的五位姑娘走去。走近一看，司法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眼神有些闪躲；墨霏和墨雨则像做错事的孩子，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抬头看我。

    我在她们对面的石头上坐下，尽量放松语气，开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被他们掳到这里？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唉，别提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憋屈。”司法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甘，“以前总觉得自己的身手在同辈里也算罕有敌手，现在才算真正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有些不敢相信 —— 司法可是法家的二号人物，实力绝对不容小觑。我忍不住追问：“他们真有这么厉害？你跟我说说，到底厉害在什么地方？”

    “就拿刚才看押我们的那两个人来说，”司法皱着眉回忆道，“他们里头随便挑一个出来，我和墨霏联手对付，赢的概率都超不过一成。更别说还有那个号称‘左护法’的家伙 —— 你想想，遇上这样的对手，我们除了被擒，还能有别的可能吗？”

    司法的话让我心里一震 —— 震惊的不只是对手实力竟如此强悍，连墨霏和司法联手都没一成胜算，只能束手就擒；更让我意外的是，我和齐珏刚才居然能一举击败了这三个人。虽说我们使了诈，趁他们毫无防备才出手，确实有些不够光彩，但从结果来看，就算那三人有充分准备，我和齐珏联手，想必也有一战之力。

    “卫国，对不起，刚才…… 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墨霏终于鼓足勇气，抬头看着我，声音里满是歉意。

    墨雨见姐姐开口，也赶紧抬起头，眼眶还有点红，小声哀求道：“卫哥，你别生我和姐姐的气，好不好？我们刚才不该那么冲动说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