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珏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向可可和乐乐,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严肃:“你们俩别跟着瞎起哄,听话。咱们最多再待一周,很快就能走了。”
“我们才不是起哄!” 可可小声嘟囔着,委屈地解释道,“是这里的冬天实在太难熬了,又冷又干,出门冻得人直打哆嗦,只能待在屋子里,多闷得慌啊!而且这个季节去敦煌,简直是活受罪,我们的脚都冻坏了。”
乐乐立刻接过可可的话头,看向我说道:“姑爷,您也不问问雨儿妹妹为啥不高兴。她脚上冻了好几个大包,现在还要再待一周,换谁能高兴得起来?”
听可可和乐乐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一下,又惊又悔。我打小在西城长大,早练就了抵抗西北冬天严寒的本事,可这群姑娘都是南方来的,尤其是墨雨和可可、乐乐,以前压根没在北方过冬。敦煌纬度更高,又远靠内陆,比西城还要冷上几分,空气也更干燥 —— 这么一想,她们这趟敦煌之行,怕是没少遭罪。
我赶紧走到墨雨身边,顺势蹲下身子,轻声说道:“雨儿,我看看你的脚。”
墨雨显然知道我要做什么,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乖乖把脚伸了过来。我小心地帮她脱掉鞋袜,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看到她脚上的冻伤时,还是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墨雨的脚原本生得十分好看,皮肤细腻光滑,五个脚趾头粉嫩嫩的,透着股惹人怜爱的剔透感,让人见了都忍不住想轻轻捧在手里。可现在,她的五个脚趾都肿得圆圆的,脚跟两侧还各起了一个发紫的硬块,看着就让人揪心。我知道,在暖和的地方,这种冻伤会又痒又疼,于是轻轻握住她的脚,慢慢揉搓起来 —— 这样能促进血液循环,多少能缓解一些冻伤引起的不适。
可没揉几下,当我的手指碰到她脚跟两侧的硬块时,墨雨突然发出了“嘤咛”的声音。那声音又软又轻,像极了情动时忍不住发出的呻吟。我心里一愣,抬头看向她,只见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睛轻轻闭着,嘴唇紧紧抿着,显然在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再发出呻吟声。
“难道她脚跟两侧是敏感区?”我心里暗自嘀咕,随即故意逗她,“原来如此啊!以后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专门捏你的脚,看你还敢不敢调皮。”
“哼,谁怕谁!”墨雨睁开眼,一点都不示弱,反而带着几分挑衅看着我,“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敢给你戴顶大大的绿帽子,咱们走着瞧!”说完,还故意又朝我“哼”了一声,那模样又娇又俏。
“靠!”我心里暗自骂了一句,好气又好笑地问:“你这话可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墨雨毫不掩饰地说道,“你敢随便摸我的脚,却不想负责任,给你戴绿帽子还不是早晚的事?”
墨雨这话一出口,屋里的姑娘们顿时笑作一团。我无奈地苦笑一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行,我怕了你了,你这个小妖精!”
西城的冬天本就格外寒冷,尤其到了三九天,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似的。我看着眼前这群姑娘,心里越发觉得不妥 —— 让她们这些南方来的姑娘待在这么冷的地方,确实太委屈了。满屋子人里,也就墨霏和齐珏在京城待得久,多少能适应北方的冬天;其他人里,不光墨雨,连司法和可可、乐乐的脚都冻伤了。
“我没事的,”司法察觉到我的目光,反倒先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就是没料到西城的冬天这么冷,有点超出了预期。”
“其实就是不习惯嘛!” 可可和乐乐也跟着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姑爷,昨天晚上的天气预报说,这几天还要降温。照这样下去,咱们怕是只能天天待在屋子里,连门都出不去了。”
我心里记着天气预报的细节:明天傍晚有股强寒潮要影响西城,到时候又会刮大风、降温,气温甚至会跌破零下三十度。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万一一周后还是走不了,姑娘们岂不是要遭更多的罪?
想到这里,我当即说道:“我琢磨了一下,你们也别在这儿跟着受冻了。这样吧,你们先去天水等我和齐珏 —— 天水是亚热带气候,比西城暖和多了,这样安排你们看行吗?”
“我没意见。”司法第一个表态,语气干脆。
“这倒确实是个好办法,”墨霏低头沉思了片刻,抬头说道,“我们主要是担心你这边会不会出岔子,这次去敦煌一路上心里总是不踏实。”
齐珏也跟着琢磨了一会,开口安抚道:“你们不用瞎担心,我和卫国每天都在修炼法墨双剑。除非是武道大成的绝顶高手来找麻烦,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我们。”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