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睡不着,又怕吵醒齐珏,我干脆坐起身盘腿练起功来。感觉没练多久,就听见母亲敲门叫我们起床。
我睁开眼睛应了一声,转头看见齐珏睁着大眼睛,一脸疑惑地望着我:“你又练了一宿功?”
“睡不着啊。”我苦笑一声,“这阵子晚上总失眠,反倒觉得练功能让精力更充沛,比睡觉休息得还好。”
“以后练功叫上我。”齐珏瞪了我一眼,“有这种好事都不告诉我。”
我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笑着说:“好,今晚就一起练。起床吧。”
到了客厅没见到父亲,我便问母亲他去了哪里。
“他去晨练了。”母亲笑着递给我一个本子,“这是户口本,你们出去吃早饭吧,也让玉儿尝尝西城的特色早餐。”
我接过户口本,叮嘱道:“爸回来后,记得提醒他给大伯和二伯打个电话。”
这时,齐珏穿戴整齐从卧室走了出来,向母亲问了声 “早上好”。
虽说我早已从不同角度领略过她的美丽,可今天这身打扮还是让我眼前一亮。一套浅蓝色的套装裁剪得恰到好处,衬得身形愈发匀称;冬款的裸色丝袜勾勒出两条修长的美腿,包臀裙则完美展现出优美的曲线,性感又不失端庄。里面搭配的纯白色羊绒衫是紧身款式,将她傲人的身姿衬托得淋漓尽致;脚下是一双七八分高的高跟鞋,头上戴着一顶深蓝色的时尚帽子,整个人美艳动人,真不知道要迷倒多少路人。
母亲见儿媳妇这么漂亮,脸上早已乐开了花,只是仍有些担心地问:“玉儿,你这么穿会不会冷啊?西城可比京城冷多了。”
我赶紧接过话茬:“妈,这您就不知道了,这种袜子叫‘光腿神器’,保暖效果可不比保暖裤差。您放心吧,来西城之前,玉儿早就做过功课了。”
“妈,我不冷,您放心。我们出去了。”齐珏说着抱了抱母亲,母亲连忙叮嘱我们办完事情早点回家。
吃过早饭,刚走到步行街,就感觉到周围投来的惊艳目光。我心中也涌起一阵被陌生人艳羡的成就感,齐珏挽着我的胳膊,昂首挺胸地向步行街另一头的民政局走去。一路上,我们收获了不少惊叹的目光,不到九点就抵达了民政局的婚姻登记大厅。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婚姻登记大厅里竟排着二十多人的队伍。我们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中走到队尾站定,这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拉仇恨”。男人们还好,最多装作不经意地瞥上两眼;可那些排队□□的女孩,眼里的妒意简直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她们身边衣着光鲜的男人们,瞧见一个毫不起眼的男人竟领着一位貌若天仙的绝色美女来到登记大厅,脸上都透着“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不满。我甚至能猜到,说不定有人觉得我们不是来结婚,反倒是来离婚的 —— 在他们眼里,我这么普通,与齐珏的美艳相比,有云泥之别。
齐珏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依旧泰然自若,半点也不怯场。她站在队尾,像墨色的雨丝般轻柔地把我的一条胳膊搂进怀里。这个动作让我顿时信心倍增,坦然迎接着来自同性的各种复杂眼神。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轮到我们。□□的是位大姐,先是例行公事地问了几个问题,随后在一声“恭喜”中,庄重地把钢印盖在合影与证件的粘接处,将两个红本本递到我们手上。
走出登记大厅,我捧起齐珏的脸蛋亲了一口,没出息地念叨:“你总算成了我的媳妇,为这一天,我可是盘算一年多。”
齐珏白我一眼:“别得意了,去看看她们五个吧,总不能把人扔在宾馆就不管了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让齐珏挽着胳膊,依旧是那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往西城宾馆走去。到了地方才发现,三个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那辆拉风的悍马还停在原地。
我拨通了墨霏的电话,问她们在哪儿,怎么不在房间。
“昨晚我们发现了一个好地方,正在这儿吃美食呢,你们过来不?”
我一听就知道她们说的是哪里 —— 准是西城吃货们无论身在何地都念念不忘的圣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西城市场,妥妥的吃货天堂。
“你们在西城市场的什么位置?”我问道。
“大门右侧的小吃区。”
“好,我们这就过去。”挂断电话,我拉着齐珏往西城市场走去。
西城市场是西城市集服装、百货、餐饮与花鸟鱼虫销售于一体的大型综合市场,更是西城美食的荟萃之地。到了小吃区,一眼就看见五位姑娘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每人端着一碗西城最具特色的小吃,正吃得津津有味。
她们吃的酿皮,是西城独有的风味 —— 用面粉经和、洗、蒸等多道工序制成,在西城人心中,它不仅是一味美食,更是故乡的记忆,是无论身在何处都惦记的家乡味道。
我和齐珏也各吃了一碗酿皮,又在市场里逛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