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计划躲开麻烦,一路向西归心似箭
    “疗伤倒也谈不上,不过我想通了。”范嵘坦然道,“小月觉得跟王海波在一起可能更幸福,而追求幸福本就是我们奋斗的动力。从这一点来说,她的选择没错,完全可以理解。如果我还放不下,不光是为难她,更是跟自己过不去,这跟追求幸福的本质背道而驰。”

    “想明白就好。”我笑了笑说,“之前一直担心你钻牛角尖,前几天待的地方没信号,联系不上你。看你现在状态不错,我就放心了。我打算先回西城把婚事办了,然后去湖南永州。路过川江的时候,要是时间来得及,我带着我的女人和红颜知己们去看你。”

    “回家结婚?还带着红颜知己,而且不止一个?”范嵘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诧异,“我没听错吧?你要结婚了,还带着别的女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见过的那两位美女吗?”

    “是她们。”我琢磨了一下措辞,解释道,“不过跟我回家领证的,不是她俩,是你见过照片的那位女同事。”

    “好小子,你可以啊!”范嵘笑了起来,“真是铁树不开花,一开就是一大片。你就不怕脚踩三只船,最后翻船落水?”

    “怕什么?”我得意地笑了,想起她们一直鼓励我要自信,正好借机展现一下,“跟你一起喝过酒的那对姐妹就在我身边,而要跟我回去领证的女同事,这会儿去办未婚证明了。”

    “你真行,哥们服了!啥时候办事,说一声,我一定过去给你捧场。”

    “我不想摆酒宴,也不想搞婚礼,总觉得像个猴子似的被人围观戏耍。” 我不是故意矫情,实在是同情传统婚礼上的新郎新娘,感觉他们就像提线木偶,被宾客们摆弄来摆弄去。

    但转念一想,也得考虑父母的想法,于是又补充道:“当然了,要是父母坚持要办婚礼、大摆宴席,我也不好扫他们的兴。到时候一定通知你,给你订好往返机票,你可别找借口不来啊。”

    “你办婚礼我肯定到,放心吧。”范嵘爽快地说道,“哥们现在进入休养模式了,就等你消息。先不聊了,发小叫我出去玩呢。”他说了句“回头再聊”,便挂了电话。

    “是那个一起喝过酒的范嵘?”见我放下手机,墨霏问道。

    “没错,就是他。离婚后他回了老家,打算待一阵子。等我们回西城办完事儿,路过川江的时候,去青城山里他的老家玩两天。”

    “青城山挺好的,就这么定了。”司法笑着说,“刚才打电话那股劲儿就不错,有了点领头羊的派头,以后聊天就拿出这气势来。”

    正聊着,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走到院子里一看,一辆黑色悍马停在了别墅院中,除了颜色,和墨霏那辆一模一样。齐珏和可乐从车上跳了下来。

    “这是给你的车。”齐珏把车钥匙扔到我手里,解释道,“本来想托墨霏给你买一辆,又怕伤了你的自尊心,就先给你订了。原打算回京城时开回去给你,没想到你们来了,正好派上用场。”

    “好,出发!”我正想试试悍马的强劲动力,当即喊了一声。

    齐珏转头对墨家姐妹和司法说:“你们把东西都搬到车上,去客栈吃完午饭就出发,怎么样?”

    三人应了一声,和可乐一起把行李搬到车上。七个人挤进车里,朝着天门客栈驶去。

    吃过午饭,大家一致决定,我和齐珏带着可乐一辆车,墨家姐妹和司法一辆车。齐珏叮嘱齐婶,派人回去问问爷爷,秘境中的八卦石台是何人、何时设计建造的,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她。交待完毕,两辆悍马呼啸着驶出天门镇,向西北方向开去。

    没过多久,副驾的齐珏和后排的可乐就睡着了。过去这几个月,她们实在太辛苦了,尤其是齐珏,几乎一直守在秘境里查阅典籍,确实该好好歇歇。我稳住车速,继续向北行驶。回西城结婚本是临时起意,没想到竟阴差阳错避开了一场麻烦。

    五小时后,湖南湘西自治州花垣县高速公路服务区。

    一辆霸道越野车缓缓驶入,停在一辆奔驰 G 级商务车旁。两名身形精瘦的男子下车,径直钻进了商务车。

    上车后,两人对着车内一位黑衣男子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汇报道:“大护法,我们一路过来,没发现他们那两辆悍马越野车。莫非他们没走这条路,而是向东经常德南下永州了?”

    “奇怪。”被称作大护法的人皱起眉,“在常德服务区设点监视的湘区坛主刚来过电话,说他那边也没见到那两辆悍马。按时间推算,他们本该经过这个服务区,或者湘区坛主镇守的常德服务区才对。”

    “是啊,他们离开天门客栈已经五个小时,按理说早该过了这儿。”

    “你们再去核实一下,暗线传的消息到底准不准?”大护法朝两人摆了摆手。

    “消息应该没问题。”两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却还是肯定地说道,“昨天传出来的音频显示,他们一早要去永州墨家,之后再去诸暨法家。”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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