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拿着拓片对齐珏说道,“修炼法柱时,梦境里的老者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六句偈语,我一直没弄懂是什么意思。现在看来,要是能弄清楚这六句偈语的含义,说不定就能确定月光之门的占位缘者了。”
我想了想,接着说道,“感觉前面五句应该指向具体的人,最后一句则是提醒我们,确定八位缘者的具体位置要用易数八卦。”
其实这一刻,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 有两句偈语和梦境中老者所说的略有出入。老者说的是“松木荣枯云气升”,拓片上却是“松木荣枯云气上”;“五方之间阴阳寻”在拓片上变成了“五方之间寻阴阳”。我没注意这两处细微的变化,更没料到这一字之差会带来严重后果。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齐珏思索了一会,说道:“这可真是个惊人的发现。看来关键在于找人,寻找和月光之门有缘的人。找到之后,才能通过易数确定他们的具体位置。如果‘寻阴阳’是确定占位缘者位置的方法,那前面五句对应的应该就是占位缘者。可偈语只有五句,一句话对应一个人的话还少一个,而且这些话的含义也很难一眼看透。我们俩是不是也该通过易数八卦,来确认是否是月光之门的占位缘者呢?”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但你肯定是。”我看了齐珏一眼,说道,“道家老子绝不会一时兴起,就把月光之门赠予山阳齐家。而且月魄由齐家大小姐代代相传了两千多年,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特殊缘由。齐家后世选择月魄主人,必然遵循着某种特定标准,以确保齐家月魄的主人与月光之门的缘分不会改变。”
“那你呢?是否也符合某种标准?”齐珏不放心地追问。
“估计悬。”面对齐家两千多年的信仰,我只能实话实说,“对于月光之门,我就像个暴发户。要是有缘,那便是命中注定;要是无缘,就当是一场误会。”
我顿了顿,继续解释,“从小受父亲影响,他说易数的精妙绝非普通人能轻易窥探,不可随便学,所以我从来没接触过易数相关的知识,也没法断定自己和月光之门是否有缘。真想找位易数大师算一卦,要是真有缘自然最好,就算无缘也没关系,权当我跑了趟龙套,也不亏。”
“不可能。”齐珏看了我一眼,语气笃定地说道,“我绝不会怀疑月光之门的神奇,日魂自己选择的主人怎么可能出错?如果你不是有缘之人,玉佩根本不会落到你手上,你也不可能拒绝五亿天价的交易,日魂更不会在你遇险时示警,法家也不会把法柱赠予你,拜月成亲时你更不可能听到那悠扬的古曲。不过,听你的口气,好像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月光之门的主人?”
我点了点头,坦言道:“不否认,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我和你们不一样,没有把寻找月光之门日魂当作信仰的经历。要不是因为好奇,对这块玉佩背后的事产生了兴趣,我才不在意自己扮演什么角色。说白了,不管是不是月光之门的主人,有了这块玉佩,我先后拥有了三位如花似玉的姑娘 —— 对于一个几个月前还在发愁找女朋友的穷小子来说,还有比这更让人满足的事吗?”
“你就这点追求?”齐珏气得瞪了我一眼,转头不再理我。
见她真生气了,我心里反倒有点小得意,正想再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可乐过来叫我们去沐浴,乐乐还问齐珏:“是和姑爷一起沐浴,还是分开?”
“你们先伺候小姐沐浴,我一会儿自己来。”让两位姑娘给自己沐浴,或许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美事,可真经历过才知道有多别扭 —— 一个正常男人在诱惑面前还得故作正人君子,那种煎熬别提多难受了。
“那可不成,我们先伺候小姐。”两人说着,拉着齐珏就往浴室走。
“等一下,要不一起吧。”我觉得这两个丫头太过认真,躲是躲不过的,还不如和齐珏一起沐浴,就算心里胡思乱想,也不会对着两位姑娘失态。
“谁要和你一起?”齐珏的气还没消,瞪了我一眼,丢下一句“我先来”,便走进浴室,“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我坐在椅子上,一想到沐浴的场景就备受煎熬。如果连洗澡都要被可乐她们包办,搞成她们所谓的“沐浴”,出事怕是迟早的事。到时候,是怪自己不争气,还是怪齐家这该死的规矩?
正胡思乱想间,浴室门“吱呀”一声开了。齐珏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走出来,都说美人出浴美不胜收,此刻的她便完美印证了这句话 —— 肌肤莹润如玉,发梢带着水珠,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懒的娇媚,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该你去沐浴了。”齐珏显然没察觉我的心思,路过时带着一身淡淡的香气说道。
哪还有心思去沐浴?我猛地站起来,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空了五十天的大床。
……
事后,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