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社会法则,行事不可损害他人利益,甚至做一件事前,要先思量是否会伤及自然。这些观念没有陈腐的说教,也没有实践的门槛,桩桩件件都能在现实中得到印证,关乎每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
山坡上的牛羊悠闲踱步,坡下是连片的田地,几位农夫正在田间劳作,只是我认不出田里种的农作物。但无论教书育人的书生、认真听讲的孩童,还是田间忙碌的农夫,脸上都透着恬淡、愉悦与宁静安详。
这份宁静突然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撕碎。田间劳作的农夫慌忙四散奔逃,书生护着我们几个孩子向山坡另一侧跑去。可带着一群孩童,怎么跑得过骑骏马的人?没多久,书生和我们就被那些骑马人追上了。他们穿着官家服饰,显然是官差,其中领头的人举着马鞭,就要向青年书生抽去。
“住手!”一位老者突然现身,指着举鞭的官差问道:“书生何罪之有,你们要对他动粗?”
“何罪?”官差冷笑一声,“私自传授非陛下恩准的学说,按罪论处,你们难道不知?”
“笑话!”老者捋了捋胡须,“墨学传承至今已数百年,何曾有过‘官家恩准’的说法?人想解开心中疑惑,本是天道,何须官家恩准?”
“当今天子已诏告天下,只允儒学开馆纳徒,非儒学说一律禁授,违者治罪!” 官差说着大喝一声,“来人,把这妖言惑众的老头拿下!”
一群官差立刻扑了上来。老者却不慌不忙,大手一挥,袖中竟跳出无数人,掩护着我们和书生向山上跑去。身后很快传来刀兵相接的声响。我心里又慌又怕,顾不上旁人,只拉着那个模样像齐珏的女孩拼命往前跑。跑着跑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不见了,最后只剩我和她冲进一条山谷。回头望去,早已没了来时的路。
“我要回家。”那模样像齐珏的女孩哭了起来。我心里也满是恐慌,却只能强作镇定,拉着她试图寻找回去的路,可四周茫茫一片,哪里还有来时的踪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寒意一点点浸透身体。我和女孩紧紧依偎在一起,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不断上涨。
突然,一声虎啸划破寂静,震得人头皮发麻。回头一看,一只体形硕大的老虎正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盯着我俩。我一个激灵,拉起女孩就往山谷深处狂奔,一边跑一边拼命呼喊救命。两个孩子怎跑得过山林之王?眼看就要落入虎口,一支羽箭骤然飞来,不偏不倚射中老虎的一只眼睛。老虎负痛嘶吼,还想奋力扑来,可远处又传来拉弓的声响,它犹豫片刻,最终掉头飞快地向山上逃去。
我和那女孩惊魂未定,回头望去,正是刚才阻拦官差的老头,他手持一张弓,正笑呵呵地看着我们,还招手让我们过去。我们连忙跟着老头走进山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