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玄雨和我们一样,也有相同的传世宗旨?”司法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禁疑惑道,“可齐家、法家、墨家的传承目的又各有不同,尤其是墨、法两家,存在的意义似乎更像是互补共济,造福天下。”
“这是齐家残留典籍里的记载。”老爷子点头说道,“至于历史原貌是否如此,就不得而知了。或许借着月光之门日魂现世的契机,能找到答案也未可知。”
“如果典籍记录无误,玄雨与我们有着相同却尚未可知的传世宗旨,理应有一致的处事原则和标准,那他们为何还要动手抢夺月光之门日魂?” 墨霏追问。
“这也是老朽想不通的地方。”老爷子看向墨霏,缓声道,“咱们先把眼前的事办妥吧。有些事假以时日,自然会有答案,不必过于纠结。当务之急,是促成双佩合璧与双修,确保月光之门的绝对安全。”
“请老爷子放心。”墨霏语气郑重地说道:“明日我单独与卫国商谈此事,晓之以理,他应当不会不同意。”
司法接过话头:“你多虑了。我与卫国相识虽浅,但这般好事,他定不会拒绝。况且老爷子也说过,齐珏与他本是同事,若不是家规所限,齐珏恐怕早已对他芳心暗许 —— 这一点卫国心里有数。以你对他的了解,他会拒绝吗?”
“你说得是。”墨霏苦笑一声,“这家伙向来贪恋美色,说不定早就对齐珏动了心思,只不过在我们面前装成正人君子罢了。”
“墨统领不必介怀。”老爷子温言道,“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而君子爱美,若也能‘取之有道’,便并非十恶不赦之事。”
墨霏点了点头:“我认同老爷子的说法。那就明日一早再与他商量吧。”
就在齐家老爷子、墨霏和司法把我当成一件物品,商议着如何让我与齐珏合璧双修时,齐欣已带我走进了齐珏的房间 —— 严格来说,是她的闺房。和齐家所有屋子一样,外头看着毫不起眼,进门后也立着一道屏风,屏风前摆着一套纯古制的八仙桌与四把椅子,瞧着竟有些像墨家小院正屋里的那套。我分不清是不是海南黄花梨,但单看那古朴的气质、雅致的造型与精细的做工,想必价值不菲。
齐欣把我送到房间便转身离开了。我绕过屏风,一眼瞥见一个月亮门,门后是间宽敞的内室。屋里放着一张只在电视剧中见过的柜床,床头挂着纯白的蚊帐;左侧墙边立着一张长条桌,桌上摆着一个小相框 —— 这是整间屋子里唯一带些时尚气息的物件。相框里是齐珏的半身照,背景正是通州的大运河,照片中的她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除了这相框,桌子上满满当当全是书,都是现代版的历史、文史类著作,其中又以先秦时期的著作最多。正对床尾的墙上立着一个黑色古式衣柜,里面挂着齐珏的衣物,下面抽屉里还放着她的内衣,有些款式竟颇为大胆。我轻轻合上衣柜门,走到床边躺了下去,被褥间弥漫着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令人心猿意马。好在经过了墨霏与墨雨的云雨淬炼,又修炼了法家玄功,如今克制冲动的定力已强了不少。
“卫公子。” 齐欣的声音从外间传来。我走到前厅,见她带着两位年轻姑娘,手里捧着一套睡衣走了进来。两位姑娘在卧室右墙上按了什么机关,墙面竟缓缓移开,露出一扇暗门。我跟着走进去,才发现墙后藏着一个极大的浴室,里面摆着一只硕大的石制浴缸。两位姑娘往浴缸里撒了些花瓣,热水一浸,淡淡的花香便袅袅散开,沁入鼻腔。
“请卫公子更衣沐浴。”花瓣在水中铺展开后,两位姑娘轻声说道。
“要我当着她们的面更衣?”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场景简直是梦里都不敢想的荒唐事。让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看着我洗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齐欣走了进来,语气平淡地解释:“这两位姑娘一直负责玉儿的起居,就让她们帮你沐浴吧。”她说话时神色坦然,仿佛完全没考虑过男女有别这回事。
“你们先出去,我自己来就行。”就算脸皮再厚,我也做不出这种不合体统的事,连忙让她们出去。
“那好吧,等公子入了水,我们再进来伺候。”两位姑娘笑着说了一句,转身走出了浴室。
我半天没缓过神来,若不是身上汗臭实在刺鼻,简直都不想洗澡了。可一想到带着一身汗味躺到那干净整洁的床上,确实不像话,便咬咬牙脱了衣服,迈进了浴缸。
正惬意地躺在水里,还没来得及细品泡澡的舒服劲儿,浴室门突然被推开,两位姑娘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身体,一脸错愕地看着她们,心里直犯嘀咕:这是要干什么?
可两位姑娘根本不在意我的尴尬 —— 那窘迫劲简直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们走到浴缸边,一人拿起一条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