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解失魂缘由,齐家欲扭转国策老爷子解惑……
—— 墨、道、法、儒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后来道家创始人老子骑青牛西去,再未归来,只留下五千言《道德经》传世。此后真正成体系的思想,便只剩墨家、法家和儒家。这三家各有优劣,儒家思想虽有不少闪光之处,可后世儒学大师渐渐将等级思想等易被统治者利用的内容融入其中,董仲舒在这方面作用最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墨、法两家的思想却截然不同。墨家思想代表着社会底层民众,以‘爱’为出发点,倡导人与人之间相互关爱的自由,同时在天文、算术、建筑、奇巧技艺等领域都有系统性的成就。倘若这些领域能一直延续发展到今天,一百多年前领先世界数千年的华夏,又怎会沦为西洋列强的鱼肉?”

    老爷子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法家倡导的制度性约束,便是如今所说的法治思想,这是一套极具实用性的思想体系。它常被统治阶级用作治乱的工具,更是华夏从乱世走向治世的一剂灵丹妙药。可自那被改造得变了味的儒家思想成为统治工具后,渐渐衍生出诸多影响后世的文化糟粕。就像现在孩子们还在诵读的《三字经》,里面有句‘父母命,须顺从’,这话本身没错 —— 可前提是父母的指令顺应天道、不违人道、合乎社会公德,子女才应遵从。若是一味盲目顺从,甚至对不法与违背道德的行为也言听计从,那岂不是会酿成巨大的社会问题?”

    老爷子说完,又深深叹了口气。从这声叹息里,我分明听出了一种深沉的情怀,一种对这个伟大民族的深切关爱。

    “老爷子,我明白了。”我接过话头说道:“其实不管是儒家思想还是墨家思想,一旦成为统治思想,都该有个前提。比如墨家的‘兼爱’思想,理应是一种底线思维,是人与人相处的底线;同样,儒家思想也该有底线约束 —— 就像董氏儒术的核心观点‘君为臣纲’,也应该受到底线的制约。这个底线应当是:君主的行为顺应天道、不反人类、不损害社会与百姓的利益,臣子才应无条件服从。

    这种缺乏底线约束的思想,再加上‘君权神授’的论调,一下子把君主推上了非人的神坛,成了高高在上的神祇,站到了民众的对立面上。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大治不过百年’的历史宿命。这就像‘父母命,须顺从’这句话,必须有底线。若是子女不分青红皂白地顺从父母,很可能造成上一辈糊涂,下一辈依旧糊涂的恶性循环。

    所以,当汉武帝采纳董仲舒的策论,以其修订的董氏儒术作为国家统一的政治思想,罢黜其他思想文化时,齐家先祖担忧民族与国家的未来走向,才生出了扭转这一困境的迫切需求。所谓病急乱投医,既然多方努力都不见成效,便只好把希望寄托在连齐家自己都不甚了解的‘双龙现身,甲遁之用’上,而承载着甲遁之用的月光之门,也就成了唯一的指望。

    墨、法两家同为被罢黜的对象,是直接的受害者,骨子里本就有着反抗的基因。因此,齐家找他们帮忙寻找月光之门日魂,严格来说,这并非简单的委托关系,更像是结成了同盟。”

    “卫国,你很聪明,思考问题也很透彻,看来玉儿是错怪你了。”老爷子朗声笑了起来,“玉儿回来后曾说起过你,还担心你这个新晋的月光之门日魂主人,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

    老爷子这话一出,对面的三位姑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但转念一想,齐珏有这种想法也情有可原。做了一年多的同事,我在她面前展露的,尽是贪财、好色、懒散这三大特征,活脱脱一副不学无术的混混模样。至于我内里的学识与抱负,始终没有机会在她面前显露;偶尔流露出的些许才华,在她看来似乎也只是讨好美女的手段 —— 被当成不学无术的家伙,倒也不算冤枉。

    不过老爷子说齐珏错怪了我,我便顺势问道:“这么说,您并不认同齐珏对我的评价?”

    老爷子乐呵呵地捋着胡子,那模样让我都替他捏把汗,生怕他一不小心把本就花白的胡子揪下来几根。

    “刚听了你的分析,才发觉玉儿对你的了解太过表面。”老爷子说道,“我也纳闷,玉儿与你相处了一年多,按理说应该对你有准确的认知才对。她说常约你去潘家园古玩市场,你怎么就给她留下了这么一个印象?”

    “靠。”我嘴角抽了抽,这话叫我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我陪你孙女出门,没干别的正事,就为了欣赏她的曼妙身姿,甚至只因觉得她生得漂亮,才耐着性子陪她逛潘家园吧?我无奈地瞥了墨霏一眼,她却冲我投来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抿着嘴偷偷笑了起来。墨雨不知是不是被老爷子的话戳中了内心,脸上瞬间覆了层寒霜,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正聊着,一位中年妇人走上前来,向老爷子禀报酒菜已经备好,请众人入席。已经两天没正经吃过饭,一听到“酒菜”二字,我顿时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但转念一想自己是客人,总得端着点矜持的样子,便强压下心头的急切。

    老爷子倒也体恤,听闻酒菜备好,当即起身招呼我们去餐堂用餐。

    齐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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