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位让国家安全部门和M国等多国情报机构头疼不已的危险人物,竟悄然蛰伏,摇身一变成为M国秘密组织的MG株式会社的首席执行官。更惊人的是,那曾与影佐暗中接头的女记者,正是菊妖——岛国谍报界的又一传奇。
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如意算盘没能逃过中国雷电小组的耳目。这个游离于各国情报网之外、如传说般存在的神秘行动小组,此刻已将利刃对准了他们的阴谋。
屏幕上突然白光爆闪,如流星爆裂,转瞬,文件尽失,似被无形黑洞席卷。与此同时,电脑上的迷你 U 盘青烟袅袅,焦糊味迅速在房间里弥漫。好在云欣怡与墨电目似寒星、过目成诵,重要情报已刻入她们的脑海。
墨霏眉头紧锁,沉默半晌,目光投向墨电:“你怎么看?”
墨电眸光一闪,抬手示意云欣怡将地理坐标输入专用软件。光标闪烁间,地图上显出位置——东非大裂谷西支南端,地处纳米比亚、卢卡萨与安哥拉三国交界处的裂谷地带。云欣怡操控卫星系统放大坐标区域,屏幕上呈现出一道宽约一公里、深两百多米的裂谷。谷底藤蔓交错,密林幽深,人迹罕至,尽显荒蛮与神秘。
墨电凑近屏幕,指尖轻叩桌面,凝视画面沉思片刻,沉声说道:“影佐果然诡计多端。此地距伊卡拉斯探矿基地一千二百公里,东非大裂谷西支到此应该延伸至地下,可他怎会知晓这荒僻的裂谷入口能连通矿井?”言语中,满是对对手的警觉与狐疑。
云欣怡的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摩挲,落地窗折射的冷光在她眼底碎成细碎的星芒:“影佐与菊妖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她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屏幕的蓝光映着她微蹙的眉稍,“所有关于菊妖的记录都像被刻意篡改过——容貌、年龄、性别,甚至连真实姓名都成了谜。但就是这样一个幽灵,从M国窃取的半导体核心技术,让岛国在五年内完成了技术跃迁。”她的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数据图表,“如今全球三分之二的芯片晶圆,都烙着岛国特有的蚀刻纹路。”
她又点开另一份档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年M国联邦调查局在东京湾盯了三个月,连半片芯片残骸都没有截获。最后不得不捏着鼻子签下技术共享协议——”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份文件现在还锁在五角大楼的保险柜里,封皮都被翻出了毛边。”话音忽转,“但风水轮流转,近几年M国突然在芯片领域取得突破...这让我想起他们在非洲的发现。看来不仅M国,岛国至少五年前就把手伸向了纳米比亚?”
墨电手中的钢笔倏然停转,金属笔帽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她凝视着屏幕上闪烁的矿脉坐标,铜笔突然点在温得和克的位置,在三维地图上激起细微的涟漪:“如果植田雄一真是岛国埋在沙漠中的棋子,CIA那群老狐狸早该闻到血腥味。”钢笔在她指间灵巧地翻转,“等他们发现死在酒店里的女记者是岛国特工时,我们早该带着想要的东西穿越纳米布沙漠了。”她忽然轻笑,“到时候这口黑锅,够东京那帮人喝一壶烫嘴的玄米茶。”
墨霏的指尖在全息屏上叩出冷冽的节奏,蓝光在她眼底凝结成冰。“启用一级加密通道,情报压缩至三重保密量级。”她扯下颈间波西米亚丝巾的伪装,碎发垂落时遮住了眉间的锋芒,“告诉指挥部,沙漠里有狐狸在打洞。需要进去瞧瞧!”
十二小时后,全息投影在屏幕上炸开猩红的光晕:二十七个红点组成的箭矢直刺东非大裂谷西支南端,浮空文字如血滴落:“犾云、墨风、墨电与云雀72小时后于指定地点与‘猎鹰’会合。墨雷原地静默监视狐狸洞。”
纳米布的沙暴拍打着改装后的越野车,四辆沙漠之舟在热浪中起伏。墨霏的防风镜映出战术地图上不断坍缩的距离标尺,车载电台里破碎的法语吟颂与引擎轰鸣交织成刺耳的交响乐。当猴面包树的鬼影浮现在地平线时,她腕表的分针与秒针在十二点位置完成致命重合。
位于卡塔巴小镇上的铁皮屋顶在烈日下熔化似液态白银。墨霏的军靴碾过滚烫的沙砾,暗门后面,藏蓝色工装的男人正在擦拭保温杯,“中国建筑”的LOGO格外耀眼。
“张经理的普洱茶,还是老味道。”墨霏扯下染尘的棒球帽,向对面的张冲伸出右手。
张冲为她斟了半盏茶,杯沿热气袅袅,模糊了墙上卢萨卡市区的地图。“坐标点三公里范围已全面排查,入口也找到了。”
“好,即刻前去再探。”墨霏说道。
夜色降临,他们来到赤道以南,赞比西河谷南岸在月光下湿瘴蒸腾,东非大裂谷褶皱间古藤缠绕。张冲抹了把混着腐叶碎屑的汗水,透过望远镜,暗褐色的裂谷入口如巨兽微启的獠牙。队员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