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家典籍又载,刘秀复汉首年,法家第十任掌法立下禁令,禁止子弟以法柱传功,并将法柱赠予月光之门日魂主人,这表明彼时法家掌法对月光之门颇为了解。只是不知,法家那个叫管仁的家伙,又知晓多少其中的隐秘?
思绪翻涌,我很快平静下来,“天地广袤,未知无穷,纵穷尽毕生钻研,所知亦十分有限。与其纠结梦境根源,不如安于当下,且看这梦能赐我何种机缘。”
“正是此理。”老者见我不再追问,眼中闪过赞许,“这梦本就是沉淀意识于你潜意识的投影,莫要质疑抗拒,随遇而安便是。毕竟,潜意识深处藏着何种秘密,除了真正的智者,无人能晓。”说罢,他递来一本古朴小册子,叮嘱道:“先仔细研读,明日一早便依此修炼。”
彼时的我浑然未觉,自己正犯了一个足以改写命运的大错——我没把老者的告诫放在心上,特别是他提及月光之门能打破时空桎梏的言论。若当时能将这些话带出梦境,日后启动月光之门时,定能避开许多艰险。但这也不全怪我,四十九天闭关期满,我虽习得一身惊人武艺,却遗失了大部分记忆,只剩一些难以拼凑的记忆碎片。这残酷现实如同一面明镜,映照出我并非天资卓绝的智者,终究无法触及潜意识的最深层的东西。梦醒后留存的,不过是潜意识激发的本能,比如那玄妙的法家玄功。
老者递来的绢本小册子,古朴封面上,“法经”两个古体字苍劲有力。翻开内页,大段文字如潺潺流水,无半点标点。我逐字逐句推敲断句,最终读出:“天地之气,形阴化阳,形阳化境,形镜归元。天归于地,藏于身为大道之法。善者福,恶者祸,存乎一心。为善者大,恶者小,善恶之分,权于心,化于形。善者愈善,谓天道;恶者愈恶,为魔道。善法所容,为法经,习者温之。”
我沉醉于这晦涩文字中,反复揣摩深意。虽一时难以参透,但只读几句,便觉置身无人之境。神奇的是,我的记忆力在此刻变得惊人。夜幕降临时,册子里的内容已被我铭记于心。
当晚的晚餐素净,一碗白米饭,两碟清炒蔬菜。饭后,老者让我盘膝坐在床榻上,配合呼吸在心中默诵熟记的《法经》,叮嘱我今后每晚入眠前都要如此修炼。
自此,我的修炼生涯正式开启。白昼,随白衣女子苦练身法招式;入夜,在默念《法经》中沉入梦乡。寒来暑往,七年光阴如白驹过隙。我已经脱胎换骨,不仅能跟上白衣女子迅疾如风的步伐,身形更是轻盈似燕,翻山越岭轻而易举。
老者再次递来一本小册子,古朴封面上“法剑”二字如刀刻般苍劲。册中尽是剑法口诀与精妙剑招。起初,我持剑勤练身法、步法与招式,渐入佳境后,竟能以掌代剑,于虚空中反复勾勒剑势轨迹。每到夜晚,我便默念法剑口诀,在梦乡中似也在修行。
时光如矢,十四载转瞬即逝。这时的我,已能运掌成剑,隔空便能劈断手指粗的翠竹。至此,我才顿悟,这“法剑”并非普通兵刃,而是以内力为引,将二十一年苦修的法家玄功凝于掌上,化作无形剑气,杀人于瞬息之间。
二十一个春秋悄然滑过,岁月未在我脸上留下一丝痕迹。练成法剑后,老者又赠予我一卷绢册,封页上“法护”二字厚重凝炼。与法剑不同,这是一门专司防护的玄妙功法。修炼时,我需赤身立于瀑布之下,依口诀运转气息。起初,冰冷的水流如万根冰针刺骨,随着日复一日的磨砺,我渐能泰然处之,即便在数九寒天、雪花纷飞之际,瀑水浇身也不再觉得寒冷。在玄功内力与恶劣环境的双重锤炼下,我的躯体悄然蜕变,伤痕能迅速复原,筋骨愈发坚韧如铁。
四十二年如白驹过隙,历经法经、法剑、法护的潜心修炼,我终成武侠小说中内外兼修的顶尖高手。正当我思索余下七年还将修习何种绝技时,老者又递来一卷绢本。瞥见封页上“法遁”二字,我心中一震:苦修四十二载方至高手境界,难道此番又要研习逃生之术?
老者似看穿我心中的困惑,抚须悠悠说道:“莫小觑‘遁’字。古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三十六计走为上’,危局之中,适时退避方为上策。”他眸光微敛,沉吟片刻又说道,“遁术绝非逃跑,其中暗藏潜伏、隐匿等主动技能。往后七年,你既要研习逃遁之法,更要深修隐匿渗透、潜藏伪装之术,包括抵御女色诱惑的定力,亦是修行的关键。”
我于梦境中潜心修行,现实里墨霏等人也不曾懈怠。第七日,墨电从海量信息中抽丝剥茧,锁定三家公司。一是津巴布韦的非洲联合矿业公司,由M国梅根财团与D国鲁尔区老牌矿业公司合建,专事当地镍矿开发;二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