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中惊现游龙 法家赠至宝法柱
人。”

    管仁指尖绕着茶盏摩挲,嘴角噙着三分玩味的笑:“墨统领好眼力。日魂现世牵扯重大,法家虽不知月光之门的玄妙,却也不敢拿天下气运儿戏。”他陡然抬眸,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职责所在,还望墨家莫怪。”

    墨霏端起茶杯浅抿,茶雾缭绕间,眼尾浮起一抹冷笑:“掌法所言有理。只是墨家有个疑问——以法家的情报网,自日魂现世以来,诸事理应无所遁形。”她放下茶杯,杯盏与桌面相碰,脆响回荡,“墨家何时介入、卫国与日魂的渊源,你当真毫无察觉?明知答案却摆下这鸿门宴,就不怕伤了两家和气?”

    管仁指尖绕着茶盏边缘,慢条斯理道:“墨家的顾虑,法家并非不知。可月光之门一事,容不得半分侥幸。前日我家司法亲去请卫国先生,隔着车窗便确认了日魂气息。”他忽地轻笑,目光似不经意掠过我,“只可惜先生文弱,若不是墨雨几位及时现身,这会儿主从关系早该验证完毕。”

    我暗自腹诽,“管仁”这名字,一听便透着上位者的倨傲,想必他父母从小就盼着儿子骑在人头上作威作福。

    墨霏神色镇定,朝着一旁冷若冰霜的白衣女子拱手:“原来是法家司法亲临,失敬。”那女子微微颔首,袖口玄色暗纹随动作隐现,宛如一座灵动的冰雕。

    “法家行事缜密,墨家向来佩服。”墨霏话锋突转,将茶盏重重磕在桌面,溅起几滴茶汤,“但掌法或许不知,以你们的行事风格,动手前必然把卫国底细查得一清二楚。司法走到车前不过五分钟,墨风她们便从天而降。”她眯起双眼,目光如利刃般剜向司法,“司法当时就没觉出蹊跷?卫国未打电话求援,墨家却神兵天降,这部署,可不像临时起意。”

    司法终于有了反应,冰玉般的脸颊泛起冷意:“确实古怪。我看着卫国停车,确认附近无墨家踪迹才靠近。墨雨几人现身前,他连手机都没碰。”她顿了顿,眼尾余光扫过墨霏身后的墨风几人,“墨家的埋伏,周密得可怕。”

    没有想到冷艳女子清甜的嗓音似浸蜜的清泉潺潺流淌,柔而不娇、媚而不妖,仅凭声线便足以摄人心魂。可那周身寒意,却如霜雾将她倾世容颜与惹火身段尽数笼起,拒人于千里之外。

    墨霏指尖摩挲杯沿,似笑非笑挑眉说道:“法家素来讲究谋定后动,如今有疑不查,隔天便匆忙邀约,这可不像你们的作风。”

    管仁笑容一滞,抬手轻掩咳了两声:“事关月光之门,难免失了分寸。此次司法行事莽撞,还望卫先生与墨统领海涵。若卫先生当真为日魂之主……”他霍然起身,抱拳行了半礼,“我定亲自赔罪,并奉上厚礼。”

    “好说。”墨霏淡淡颔首,我却暗自心痒,法家赔罪之礼会是何等稀世珍宝。

    “日魂玉佩能为卫国预警危险,此关联便是铁证。”

    墨霏话音刚落,管仁“腾”地从沙发上弹起,衣角扫落茶几上的茶盏。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惊涛翻涌:“墨统领所言当真?”

    我按住胸前的玉佩,喉结滚动:“前日司法现身前,玉佩便已示警。墨风她们从接到消息后赶至公司需要十分钟,而司法露面到接住墨箭,不过五分钟。若未提前知晓,怎会如此精准?”稍作停顿,我接着说道,“今日凌晨四点你们送信时,日魂再度示警。”

    墨霏适时开口,声线冷冽如淬了冰的刀:“掌法无需多疑。墨家行事,从不在此事上诓人,何况关乎月光之门。”她斜睨管仁,接着说道:“你们凌晨送信时,玉佩示警声惊醒卫国。他见你们神出鬼没,哪还睡得着,跑去客厅对着月亮端详玉佩,竟见有条龙在里面游动,可惜旁人皆不可见。”

    “当真?”管仁猛地倾身,双眼圆睁,难掩眼底的震惊。

    我摩挲胸前的玉佩,喉结滚动:“凌晨月正当月圆,我在客厅抽烟,望着月亮想起‘临水盈月’,好奇之下对月看那玉佩,那龙……”我比划着蜿蜒轨迹,“活灵活现,可霏姐凑近却什么都看不到。”

    管仁蓦地陷入死寂般的沉默,修长手指蘸着茶水在大理石茶几上勾勒出复杂纹路,声音发颤:“卫先生细看,那龙可是按此轨迹游走?”

    我盯着图案,后背寒意顿生:“你……你怎会知道?”

    “得罪了!”管仁霍然起身,对着我深深鞠躬,一头密发晃得人眼晕,这一礼极重,额头几近贴膝。

    “小事而已。”我摆手,心里只想赶紧脱身,比起与法家周旋,搂着墨霏的软腰入睡显然舒坦得多。

    管仁直起身,向司法使了个眼色。冷艳的司法款步上前,裙摆拖地无声。她单膝跪地,双手捧着羊脂玉瓶举过头顶,瓶身螭龙纹泛着温润光泽:“前日多有冒犯,这是法家至宝,望卫先生赏脸收下。”

    温润的光在掌心的羊脂玉瓶上晕染开来,其雕工古朴精妙。我正暗自估算着这瓶子转手能换多少钱财,冷不防玉瓶被墨霏一把夺去。她捧着瓶子,睫毛轻颤似蝶舞,蓦地抬头,眼神惊愕地盯着司法:“这……这竟是法家法柱?此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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