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套!”小月气鼓鼓地别过脸。
我笑着用酒瓶碰了碰她的啤酒瓶,发出清脆的声响:“老话说得好,信眼睛不如信脑子。可你今儿个,”我故意顿了顿,“连眼睛都信错了,教训还不够大?”
小月“扑哧”笑出声来,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你这张嘴啊,死人都能让你说活了。行,今儿算我眼拙。”她忽然凑近,八卦之火在眼底跳动,“范嵘说你最近桃花旺得很,身边美女如云?”
“认识几个姑娘罢了,”我晃了晃酒瓶,“算不算桃花还两说。”
小月这话倒是不假。这一个月来,我像是闯进了桃花林——先是暴雨中偶遇墨家姐妹,又惊觉暗恋许久的齐珏早已对我有意。可惜她远走他乡,杳无音信,不知这朵桃花是否已零落成泥。不等我细品这风花雪月,转眼就和墨霏走到了一起。如今这心里,既甜又涩,不知手中这朵桃花,是常开不败,还是转瞬凋零。
“本想着今天能开开眼,一睹美人芳容。”小月撇撇嘴,“结果被你用矿泉水瓶摆了一道。说吧,怎么赔罪?”
“必须罚!”范嵘跳出来为媳妇护短,“我跟小月打了包票,说今晚能见到你那位大美女。”他夸张地摊手,“结果呢?来了一光杆司令!”
我一看小月那闪着八卦精光的眼睛,就知道大事不妙,赶紧打预防针:“她妹妹刚回来,姐妹俩肯定要叙旧。我一个人喝酒闷得慌,这不就想起你们了?”
“少转移话题!”小月一拍桌子,活像审犯人的女警官,“快老实交代,你们到哪一步了?”
“这算侵犯隐私权了吧?”我朝范嵘使眼色,“管管你家这位,哪有这么刨根问底的?”
范嵘笑得见牙不见眼:“别看我啊,其实我也好奇得很。”
“靠!”我气得直磨后槽牙,“你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八卦都这么夫唱妇随。”
“这叫物以类聚。”小月得意地晃着脑袋,“我们这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要是连我们都不操心,谁还管你打不打光棍?”
“得,我谢谢您二位八辈祖宗。”我作势要敬酒,“能把打听隐私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也是本事。”
小月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真的,趁热打铁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感情才算稳了。”她眨眨眼,“要不要姐教你几招?”
“你们俩能凑成一对,真是天作之合。”我抿了口酒,朝他们抱拳,“这件事上都这么夫唱妇随,实在令人叹服。”
此刻,山水花园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墨家姐妹。
“姐——”墨霏刚回来,墨雨立刻像只嗅到鱼腥的猫凑了上去,“送个酒送这么久,该不会趁机...”
“你这丫头!”墨霏指尖轻点妹妹额头,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整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不是替你着急嘛。”墨雨拽着姐姐坐下,眼睛亮得惊人,“你那三十年的防护本能,怎么到卫哥跟前就失灵了?”
墨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纹路,眼前浮现那个夜晚被拥入怀中的温度,耳尖倏地染上绯色:“我也纳闷...若不是防护失效,他哪能...”话到一半突然噤声。
“你们真在一起了?”墨雨瞪圆眼睛。
“这不正合你意吗?”墨霏羞恼地拧了下妹妹的手背,“明明是你推波助澜,占了便宜,还装模作样说帮我‘验证'''',小没良心的。”
“谁让你是我亲姐姐呢?”墨雨歪着头,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妹妹替姐姐操心终身大事,天经地义!”
“操心?”墨霏指尖轻戳妹妹额头,“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墨雨耸耸肩,“我承认自己有点小心思,可今天才明白——”她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再怎么盘算,也没用。”
“怎么回事?”墨霏敏锐地捕捉到妹妹语气中的异样。
墨雨把玩着衣角,将机场的闹剧一五一十道来。说到卫国被她的防护本能扔到后座,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他只是胳膊抻了一下,倒是我...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
墨霏轻轻握住妹妹的手。月光透过纱帘,在两人交叠的手掌上投下斑驳的暗纹。“这该死的防护...”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多少墨家女子因为它,生生错过了姻缘和一生幸福。”
墨雨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姐,你说我们习武是为了守护世人,可为什么偏偏要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得疼痛。
墨霏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拂过妹妹的发梢:“因为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用来挣脱枷锁的,而要学会与它共处。”
“可是姐——”墨雨突然抓住墨霏的手腕,“为什么你的防护对他就不管用?上次那三个混混,不过碰了碰你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