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与仪式探讨 心动缠绵伴愧疚
。”范嵘刻意加重了语气。

    墨霏从购物袋里取出两个矿泉水瓶。范嵘启盖一嗅,立即转手给我:“白酒还是留给你这酒鬼。”

    我仰头灌下一口,火线般的灼热从喉头烧到胃里,激得眼角沁出泪花。

    “墨雨呢?”我环顾四周。

    “去回家办点事。”她倾身附耳,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回去细说。”

    范嵘识趣地吞完瓶中的酒,借口匆匆离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墨霏忽然问他多大?

    “二十八。”我揶揄地撞撞她的肩膀,“怎么?要我当红娘?”

    “少来。”墨霏眼波流转,朱唇轻启,“你舍得把我这样的美人往外推?”她故意凑近几分,睫毛在灯光下投下蛊惑的阴影。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舍得?光是想象她偎在别人怀里的画面,胸口就能泛起酸涩。可男人的面子比城墙还厚,这种心思怎能说出口?

    “难住你了?”她穷追不舍,指尖在桌面画着圈。

    我苦笑:“答‘舍得''''违心,说‘不舍''''又显得矫情。”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酒瓶上的水珠,“不如...跳过这个问题?”

    “好吧。”墨霏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指尖轻敲瓶壁,“我知道答案了。”

    “装吧。”我佯装恼怒瞪她,“你还能读心不成?”

    “需要读吗?”她举瓶与我相碰,塑料瓶发出沉闷声响,“说‘舍得''''太假,说‘不舍''''又显得小气。”她眼尾微挑,“男人的那点心思,比这酒还要透亮。”

    我不甘示弱,突然倾身向前:“那你呢?更想听到哪个答案?”

    她猝不及防,一抹胭脂色从耳根漫开,酒瓶在掌心不安地转动:“这...我没想过...”

    “现在,”我学着她方才的腔调,故意拖长尾音,“我也知道答案了。”

    “油嘴滑舌。”墨霏轻捶我肩膀,眼波流转间笑意盈盈。

    我抬手示意老板结账:“三瓶啤酒打底,再喝真要现眼了。”

    她抢先扫码付款,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先去我那儿。”声音忽然低了几分,“我得帮你化开啤酒带来的浊湿。”

    记忆里她掌心的温度骤然复苏,我喉结开始不自觉地滚动。

    推开她家门不过五分钟,卧室门再次打开时,我呼吸一滞。墨霏倚在门框,丝质睡裙如水垂落,腰间的丝带松垮地挽着,每一道褶皱都勾勒出令人眩晕的曲线。她分明是故意的——因为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足以惊醒整栋楼的邻居。

    墨霏的美在灯光下几乎带着磁场,我喉头发紧,不自觉地吞咽。她颈侧泛起薄红,像宣纸上匀开的胭脂。

    “来卧室。”她声音里藏着蜜糖与钩子。我脚步虚浮地跟进去,心跳声震耳欲聋。

    “躺下。”这简单的两个字让我如奉纶音。蹬掉鞋子的瞬间,布料摩擦的声响都显得暧昧。我紧闭双眼,却遮不住发烫的耳根和身体诚实的反应。

    她掌心贴上我腹部时,一股暖流蜿蜒而下,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可这熨帖的温度反而助长了心底疯长的野火。我自暴自弃地放松四肢,任由命运裁决这场甜蜜的煎熬。

    墨霏掌心的节奏忽然乱了。睁眼时,她睫毛轻颤如蝶,雪肤透出胭脂色,胸口起伏间,按在我腹部的手掌微微发烫。

    “墨霏。”我哑声唤道。

    她倏然睁眼,眸中暗潮汹涌——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渴望。

    电光火石间,我已将她拽入怀中。双唇相触时,她身子一僵,却很快化作春水。指尖挑开睡袍丝带的刹那,窗外明月羞怯地隐入云霭,只余一室旖旎在黑暗中无声绽放。

    晨光微熹时,我们才相拥入眠。闹铃响起时,墨霏只是慵懒地翻了个身,床单上那抹殷红却刺痛了我的双眼。

    三十五岁的处子?这念头刚浮起就被我掐灭。可若不是,这抹红又作何解释?

    我凝视着她熟睡的侧脸,心底涌起无限怜惜。可下一秒,齐珏的笑靥却在脑海中清晰浮现——这一年多的点点滴滴,那些尚未说出口的承诺。如今爱情刚抽枝发芽,我却已经与相识不过月余的墨霏缠绵至此。

    悔意如潮,将我淹没在晨光里。

    烟雾在晨光中蜿蜒,恰似我纷乱的思绪。墨霏慵懒地靠过来,发丝散落在我胸前,眼波流转如星:“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抚过她绸缎般的长发。错在我——是我辜负了与齐珏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承诺。

    “骗人。”她唇角绽开一朵笑,此刻强势的墨家传人竟透出几分天真与率性。

    我掐灭烟头,指向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红:“这是...第一次?”

    那一抹艳红映入眼帘,墨霏的脸颊霎时染上绯色,连耳尖都红透了。她别过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有什么好稀奇的……认识你之前,我连恋爱都没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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