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珏没有说话,突然扑进我怀里,仿佛抓住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我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
感觉到她的拥抱没有得到我的反馈,她松开手,戏谑道,“难怪一把年纪还是个在室男,原来连拥抱都不会?”
“在室男”三个字带来的羞辱涌上心头,感觉血往上涌,我猛地将她搂进怀里。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紧紧地抱住了我。
这一刻,她滚烫的身躯像一台发动机,瞬间点燃了我的每一个毛孔。理智开始节节败退,原始的冲动在血管里开始奔涌。
齐珏察觉到我的异样,抬头想要挣脱。那张泛红的脸和微启的朱唇让我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她想把我推开,却被我搂得更紧。
渐渐地,她不再挣扎,却紧咬牙关。我灵机一动,手指轻挠她的腋下,趁她轻哼的瞬间,我趁机热吻上去。渐渐的她不再挣扎,而是靠在我身上,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开始迷蒙。
当我失控的手即将滑向她牛仔短裤的扣子,她突然一把将我推开,力气大得吓人:“卫国...对…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她的声音颤抖,令人心疼。
等到理智回归,我将她重新拥入怀中,轻托下巴:“我等你做好准备的那一天。”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现在能告诉我齐家和玉佩的故事了吗?”
“先说说你是怎么得到它的。”齐珏郑重地捧起玉佩,“这是齐家寻找了两千多年的日魂,没想到落到了你手里。”
本想逗逗她,但见她神色肃穆,我把嘴边的玩笑话烟了回去。面对一个家族两千多年的执念,任何轻佻的言行都是一种亵渎。
“它到我手里,不过一天。”我正色道。
“才一天?”齐珏满脸震惊,欲言又止。
“昨天清於的时候在捡到了它,刚装进口袋你就走了过来,”我笑道,“当时可把做贼心虚的我给吓坏了。”
“怕我抢走?”她白了我一眼。
“当然怕啊,”我自嘲道,“穷得只剩一辆破旧的二手车,好不容易捡个宝贝打算当老婆本,哪敢让你知道。”
“少装可怜,”她戳了戳我的额头,“给你机会都不懂得把握,活该单身到今天。”
“给我机会?”我不信她的话。
“活该你单身!”齐珏轻笑一声,“你觉得本姑娘买不起一辆车?”
见我沉默,她继续道:“除了今天,你每次去潘家园,要么盯着人家的身体,要么看其他美女,从没注意我在找什么。哪怕听到一句我给摊主说的话,你都会明白我为什么要拉你去。”
她说得对。陪她去潘家园市场,我就像个没带脑子的跟班,眼里只有她曼妙的身姿,哪会留意她在找什么。
“那你又为什么非要坐我的这辆破旧的二手车?”我不想认输、嘴硬道。
“真是个榆木脑袋!”齐珏无奈地摆了摆手,问我有没有纸和铅笔?
“你想把上面的文字拓下来?”我拿出昨天的拓片,“已经拓好了。”
“这只是日魂上的文字,”齐珏看了一眼,“现在要把月魄的文字也拓下来。”
我取来宣纸和铅棒,她让我把日魂放回卧室。
“不能放在一起?”我疑惑,问道。
“爷爷说过找到日魂以后,先别着急把两块玉佩合在一起,”她低头拓印月魄上的文字,“具体原因却没有说,只嘱咐我找到后立刻回去一趟。”
等我回到客厅,她已经把两张剪好的拓片拼在一起,在纸上写下了四行文字:
第一行:“月光之门”
第二行:“日魂、月魄”
第三行:“飞龙潜渊、洛书通玄、四象聚首、神镜开渊。”
第四行:“临水盈月,非缘切戒”。
“这些文字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齐珏凝视良久:“拓片上的文字证实,你捡到的就是齐家寻找了两千多年的日魂。与我的月魄合称月光之门。但是中间十六个字和最后八个字...”她摇了摇头,将拓片小心的收了起来。
“你送我去机场吧,”她突然起身,“我得立刻回去见爷爷,了解月光之门的秘密。”
我心头一紧,我和她的爱情刚有了一点眉目就要分离,心中自然千般不舍。
“你别担心,”齐珏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一定会回来的。既然找到了日魂,就必须解开这个困扰齐家两千多年的玉佩藏着怎样的秘密。”
我搂住齐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一定要回来。”
“放心吧,”她靠在我肩头,“日魂在你手里,我就是跑到天涯海角,该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回来。”
到了小区门口,她要了我的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到了机场换登机牌时,我发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