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婚范嵘惶恐 忆往昔满心苦涩
其实是喜欢你的,”范嵘打断我的话,“毕业吃散伙饭的那天晚上,她喝醉后跟小月哭诉,说一直喜欢你但是不敢向你表白。你单身到现在,纯粹是自己怂,别找借口。”

    我震惊地望着范嵘,但随即苦笑——就算小雅曾喜欢我,但五年过去了,她恐怕早已嫁人生子。

    见我沉默不语,范嵘又要了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本想让你开导我,结果你这个反面典型让我想通了。既然说到这里,我就多说两句,如果话不入耳就当是醉话。”

    看来我这个当局者不仅迷,而且还又聋又瞎。我接过酒瓶:“说吧,我受得住。”

    “那我直说了,”范嵘见我点头,继续说道,“从小雅开始,你稍遇挫就放弃,周而复始,这就是你大学四年的感情写照。”他灌了口酒,“追女孩需要耐心。你以为你的暗示或是表白人家就应该答应?这是不懂爱情的想法。追求是相互了解的过程。我追小月追了一年半才确立了恋爱关系,毕业后又契而不舍的花了两年时间才修成正果。你只看到我恋爱时的浪漫,没看到我为这份爱情付出的心血和努力。”

    他说得对,在感情这件事上,我有勇气却缺少他说这种精神。

    “还有,”范嵘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你那套追求女孩要‘广撒网、重点培养’的理论,起初觉得颇有道理,事实上纯属放屁。喜欢就追,不喜欢就别勉强,有什么可培养的。按照你那套理论,只会让你落一个花心的名声。”

    范嵘举起酒瓶:“你好好想想。干了这瓶,各回各家。”

    我哑口无言。他的话像一记耳光,让我无力反驳。毕业五年了依旧形只影单,还需要辩解吗?

    “行吧。”我仰头把酒喝完,和范嵘离开了烧烤摊。

    “我知道该怎么回复小月了,”分别的时候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希望你也找到正确的答案。”

    我默默地点头,心中满是苦涩。

    回到家冲了个澡,我叼着烟坐在沙发上把玩玉佩。也许真到了改变的时候,就算为了结束单身生活也得有所变化。想到这里,脑海里又浮现出齐珏的身影——可对她,我哪敢实践范嵘“一不要脸、二不怕拒”的八字真言?

    抬头望向窗外那轮明月,玉佩在月光下竟泛出了奇异的光泽。似有一条游龙在其中游动,龙眼渐渐地化作一轮橘红色的旭日,光芒万丈。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眼前的幻象消散,只剩窗外一轮明月与手中的玉佩。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挂断后对方又打了过来,我只好接通了电话。

    “是大哥哥吗?我是墨雨。”电话中温柔的声音让我想起昨天大雨中那个浑身湿透的女孩。

    “手机修好了?”说完我才反应过来,“等等,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

    “用你的手机给姐姐打过电话呀。”她轻笑一声,“明天有空吗?”

    “明天没空,要陪个朋友去趟市里。”

    “噢...”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姐姐想请你来家里吃顿便饭,以感谢昨天帮助了我。”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倒是昨天的话题还没聊完,改天继续?”

    “昨天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却连名字都没说。总不能一直叫你大哥哥吧?姐姐可比你大。”墨雨的语气中带着嗔怪。

    “觉得吃亏了?”我笑了笑,“我叫卫国。明天要早起,先休息了。”

    “那就周日!我给你电话。”不等我回应,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笑着摇了摇头,刚放下手机,微信突然弹出齐珏的消息。点开一看,竟是一组性感的写真照片,看得我浑身燥热,鼻血都快涌出来了。

    照片里的齐珏身着蕾丝内衣,肌肤雪中透粉,曲线毕露,美得令人窒息。我顿时血脉喷张。

    “看可以,不准看着我的照片做坏事。”她的消息适时弹出。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诱惑和提醒!理智瞬间溃不成军,我抓起手机冲进了浴室。

    事后当冷水冲过我的身体,顿时觉得羞愧难当。这哪里是爱?分明是一种亵渎。

    回到卧室我裹着被子,感到无地自容。明天又怎么面对她?但是喝到肚子里酒精很快战胜了自责,不到五分钟我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是睡着,而是坠入了一个奇异的梦境。

    眼前是条宽阔的河流,帆影点点。岸边绿草如茵,远处几户人家炊烟袅袅。走近时,看见身着古装的墨雨姐姐正在河边浣衣,墨雨帮着拧干衣裳。奇怪的是,她们对我却视而不见。

    突然,一辆敞篷马车疾驰而过。布衣车夫拼命挥着马鞭,车上的华服女子分明就是齐珏。

    未及细想,号角骤响,烟尘中一队人马沿河岸追了过去。

    我眼睁睁看着那队人马追赶齐珏的马车,却无能为力,一着急惊醒过来。天已经大亮,我仍保持着昨晚蜷缩进被子里的姿势,浑身已被汗水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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