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曦初露,第一缕阳光洒落在龙山之上。清晨的山间,空气仿若被大自然精心过滤一般,清新宜人,每深吸一口,都仿若有一股清泉流入心田,让人心旷神怡。山脚下,一座小院静静伫立,抵御着外界的环境侵袭。小院正中,一座坚固朴实的石屋,此刻正袅袅升起缕缕青烟!
院中石桌旁,一中年男人,在检查今天出行的装备,只见男人虎背熊腰,围着兽皮短裙,露出健硕的身材,国字脸旁上,是风霜也压不到的淡然,此人名叫陆家生是的猎户,每天清晨都要进山中打猎,这些年来已经是驾轻就熟一般,男人拿起一旁的弓箭拉了拉,他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将一把半米长的大刀稳稳挎在腰间,那大刀仿若他的忠诚战友,陪伴他历经无数次生死较量。随后,他又将一旁几根箭矢!陆家生小心翼翼地拿起每个箭头,放入一个小罐子中,轻轻搅动,罐子中的白色液体仿若死神的唾液,剧毒无比,是用来麻痹猎物的,稍有不慎,便会危及自身,故而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眼神专注,直至将箭头均匀蘸满毒液,才放心地将其在箭袋中归位。
这时,屋内传出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陆哥,快来吃饭咯,你先别鼓弄咯,一会我陪你一起进山里哇。”
陆家生闻言,微微叹了口气,转过头,目光透过窗户,仿若看到屋内妻子那关切的面容,轻声说道:“凤,你怀着娃娃别跟着俺乱跑了,在家吧。昨天二牛和我还有常三爷都已经商量好了,今天俺仨整个陷阱准备抓到它,宰了那畜牲,过冬就不愁了。再给你做个皮被子,到时候生娃娃时候给你铺上,使你跟娃都暖暖和和过了这个冬天。”说着,脸上还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
话音刚落,房屋门缓缓推开,一位美丽倩影仿若仙子下凡,款款走出。凤无双,陆家生的妻子,即便身着朴实无华的麻衣锦裙,也难掩其天生丽质。瓜子脸仿若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杏仁鼻小巧玲珑,一双美目仿若秋水,顾盼生辉,头上高高扎起的三千青丝编制成的流云髻,仿若一朵盛开的墨云,透着几分优雅与俏皮。她本是逃难至此,往昔的颠沛流离让她倍加珍惜如今的安稳生活,遇见陆家生后,见他为人踏实可靠,一颗芳心便悄然托付。
凤无双听到丈夫的话,脸色微微一怔,随即扬起下巴,佯装嗔怒地说:“哎呀,你这就看不起老娘咯。俺这才怀娃子三月,这么点事儿,现在俺还是能干得很嘞!”说完,边走边放下手中碗筷,抬手就要去外面抱个石头,似是要向丈夫证明自己的体力。
陆家生见状,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妻子紧紧搂在怀里,眼中满是焦急,说道:“凤,巨骨鹿太大你没见过,老一辈曾传说,那畜牲站起来有十个俺这么高。就算有常三爷这个老猎手,我们三个都不敢说不受伤,更别说你还怀着咱们的孩子,你就不去了,好不好?大不了,宰了那个畜牲到时候再叫你去搬么。”
凤无双一听“受伤”二字,心中一紧,原本的倔强瞬间消散,转头望向眼前这个憨厚且深爱自己的男人,陆家生身高大概两米多,有十个他那么高,凤无双不敢接着往下想!看着陆家绳那关怀的眼神,凤无双心头仿若被一股暖流包裹,眼眶微微泛红,柔声说道:“陆哥,你个憨瓜一定要小心哈,一定要安全给老娘归来,不行,就跑,使劲跑,没有谁都行,没有你我怕。”说着说着,声音已然带着几分呜咽。
陆家生看着自己这个的婆娘,心中满是无奈与疼爱,多拿了几个馒头,便转身出门了。他深知,狩猎巨骨鹿绝非易事,有时需要耗费几天天的时间,等待猎物上钩,有时陷阱挖好,还得小心翼翼地引导,稍有不慎,巨骨鹿那庞大的身躯、惊人的蛮力,别说被它顶一下,就是轻轻碰到一下,都绝非人力所能承受。
凤无双呆呆望着门口丈夫消失的背影,仿若丢了的魂一般,眼神中透着几分失神与担忧。“这一定是我的错觉,陆哥,一定要安全归来!”她在心中默默祈祷。
陆家生这边刚从家出来,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嘴里小声嘀咕道:“希望上天保佑,猎杀到巨骨鹿,这样娃娃和婆娘冬天就不用受冷了。”他仿若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脚步轻快,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另一座也是由石头垒起的高高小院前。陆家生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二狗,二狗!出发了。”
只见石头门缓缓打开,从下面走出一个仿若落魄书生的男子,浑身消瘦,胡子拉碴,头发乱七八糟,仿若被一阵狂风吹过,毫无条理。他身上背着一把破败不堪的柴刀,手中拿着弓箭,背上箭袋里稀稀拉拉插着几支箭,脸上还有道道血痕!
陆家生看到这里,不由得哈哈大笑:“你家那个婆娘这么凶啊,是被打了吗?”
二狗苦笑着,一脸无奈地说:“唉,别提了,也怪我嘴贱,我家那口子听说咱仨要去杀巨骨鹿,担心得不行,非要不让,我一生气就打了她一顿,。”
陆家生看着二狗那凌乱的头发与脸上几道长长的血痕,上面还留着鲜血,不禁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