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
朕与她,终究只隔了一年的死别。如今雪落了,这时节,她在那边是不是也穿着那身翟衣,等着朕一起过年?”

    说着,他的眼神在窗外的风雪里停驻良久,一语不发,只任那雪花纷飞落在他袖上、发间,如岁月悄然,沉寂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