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说拟好了几个祥瑞年号,请陛下裁决。”
“阿钰的年号......是景泰!”
景泰八年正月,重病,易储,夺门,幽禁,白绫......这些画面从杭令薇的脑子里一闪而过,让他从甜蜜当中抽离出来,头痛欲裂。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太医?”朱祁钰忧心的问。
杭令薇颤抖着说道:“阿钰,若我说......你做皇帝的结局,可能并非你想的这般,你......。”
“朕不怕,天命于朕之面前乃如蝼蚁,更何况,有你在,朕更无惧。”
杭令薇看着朱祁钰,这位新君此刻眸子噙着耀眼的光辉,仿佛势要挽狂澜于既倒,改写这山河之数,
“不去想了,这次,有我陪着他呢,之前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公元一四四九年九月初六日,二十一岁的郕王朱祁钰登基为帝,改次年为景泰元年,封于谦为兵部尚书兼太子少保,统领京中军马,枕戈待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