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月斋
我们可就没有如此快意的会面了。“

    “哪里哪里,承蒙陆兄抬举,我二人初到江都就能结识陆兄,才是我们的荣幸。这杯,就敬陆兄,海阔天空,得其所愿!“说完,二人都把杯中物一饮而尽。

    ……

    月色渐渐西移,酒酣饭飨过后,隐月楼的欢聚也告一段落,明日还有比试,二人辞别了陆秋商,就从浮月斋慢慢踱回去。

    此去逢客楼并不算远,但是已是二更天,饶是繁华的江都,此刻也夜明人静了。

    街上的脚步声不多,微醺的风眠此刻还未忘记留意身边动向。

    又走了一会儿,风眠警觉地说道:“有人在跟踪我们。“

    “会是谁呢?二人素日无仇,要说冤家,那倒是有一个。“元贞忍不住思索最近自己可能结怨的地方。

    二人拐进一个小巷,不一会儿,就给跟踪之人来了一记石头钉。

    “哎哟“一声闷哼。

    二人方从拐角处出来,风眠看清这人面目:“怎么是你,这不是那个世卿公子身边的小厮嘛“

    “好啊,我们没有找你,你倒是找上我们了。“元贞愠怒道。

    “我只是路过,路过。嘿嘿。“雪飞尴尬地笑道。

    “还想瞒?你若不想说实话,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脚。说吧,为什么跟踪我们,难不成你是来还我们银两的?“结怨在前,风眠本来就想留什么好印象。

    “还钱?真是冤枉,我们公子给了地址让你们来结,可是总不见你们来,我们公子可不是无赖之人啊。“雪飞辩解道。

    “我们不上门,所以你就偷偷跟踪我们?大半夜的赶着还钱,这可真是稀奇啊。“元贞问道。

    “那倒也不是,左不过大家都在楚国,还钱的事儿以后好商量,今天,今天是公子叫我给二位带句话,是关于明日的比试的。“雪飞含糊道。

    “你们公子竟有这么好心?我看不会是想借机陷害我们公子吧。“

    “不会不会,我们公子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做人还是光明磊落的“雪飞急着想要辩解。

    “那你直说吧,带什么话是你的事,我们听不听是我们的事。“元贞回到。

    “锥于囊中可待时,锋芒未必在明日。这是公子的原话。“说完这句话,雪飞就一溜烟不见影了。

    “这家伙,跑真快,怕我削他啊。“风眠愤愤地说。

    “锥于囊中,未必在明日“元贞喃喃重复刚刚雪飞的话。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和明天的比试有什么关系吗?“风眠不解问道。

    “这世卿公子的意思,让我明日不要锋芒过露,意思是能赢也不要赢。“

    “真阴险,这不是明着来不行来阴的吗?堂堂正正比试赢了,愿比服输,现在这样算什么好汉?“风眠继续道。”早知道还是抓住那家伙结结实实削一顿才解气。“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缘故,但是这个锋芒露不露,这他说了不算。我们且走一步看一步,看看里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许里面隐藏的许多关系,元贞还未了解,对于这个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提醒,只能放在一边。

    酒酣又被跟踪,元贞的酒醒了大半,开始为明日的比试考虑。二人就此回去,一夜无话。

    翌日,二人早早来到比试的地方。距离比赛还有一个时辰,但是场地上已经人山人海,二人自以为来得早,但是差点挤不进去。

    “我的天哪,公子,这也未免太多人了吧。“风眠被这热闹的场面怔住了,”你看,那边还有这么大的字牌呢,看来大家押注都押到正主脸上了。“

    二人环视一圈比赛场地,对面阵营的人还没来,而这边,上首将军小侯爷的家丁们已经先来布置场地了。

    看到元贞二人来到,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忙不迭来请,“请问您可是今日参赛的苏元贞?“

    “正是在下。请问有何指教?“元贞复道。

    “我们小侯爷说了,今日元贞先生是我们阵营的希望之光,他要给您赛前助威,所以请您比赛前去拜会一下他老人家。您随我来。“说着小厮就摆手延请。

    “劳您带路。“这要求,拒绝不了,二人只得随去,元贞也想看看这个小侯爷有什么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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