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动,夏时叙发来了消息。

    「叙」:早点睡,小男朋友。

    「不是小羊」:哥,你还好吗,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叙」:有一点

    林乐阳心头猛地一跳,打字的手都在颤抖:哪里不舒服?

    「叙」:……你还小

    「叙」:快睡觉

    林乐阳不知道夏时叙这几天为什么总说他小,肿着眼睛扒拉手机,一直坐到了深夜。

    墙上的指针指向十二,新的一天到来了。

    林乐阳手抖的拿不稳手机,想要发消息又怕再也等不来回应,就这样盯了手机半个小时,终于发出一条:哥……

    夏时叙也没睡,几乎是秒回:怎么还没睡?

    林乐阳松了一口气,心又提了上去:你还好吗?

    夏时叙因为追到了林乐阳兴奋的睡不着,但不能让林乐阳也熬夜,回了一句:好得很,快点睡觉,明早给你买小笼包。

    林乐阳不知道夏时叙的生命会结束在哪一分钟,又担心自己一直找他说话会让他因为熬夜猝死,不敢再发消息,就坐在窗前盯着夏时叙的窗户发呆,最后趴在窗台上睡了过去。

    早晨的阳光格外强烈,林乐阳双眼红肿,头晕眼花地瘫回床上,脖子剧烈的疼了一下。

    落枕了。

    林乐阳捂着脖子下楼,苏溪亭已经回来了,看到儿子满脸憔悴吓了一跳:“小羊,这是怎么了呀?”

    林乐阳看到她也是一愣:“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就回了。”苏溪亭让佣人去拿冰块,“眼睛怎么这么肿?熬夜了?”

    林乐阳摇头,脖子又是一疼,呲牙咧嘴地说道:“熬了一小会儿,妈,夏姨他们也回来了?”

    “他们还有别的事,大概今天才回。”苏溪亭连忙给林乐阳揉着后颈,“落枕了?别做太大动作。”

    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林乐阳心脏猛烈跳动,苏溪亭见他神情僵硬,奇怪道:“小羊,怎么了?”

    “没怎么……”林乐阳眼睛本来就肿着,苏溪亭没看出他突然泛起泪光,拿手帕包着冰块好好替他敷了敷。

    已经七点多了,夏时叙恐怕已经不在了。林乐阳闭着眼睛直掉眼泪,苏溪亭以为他是被冰块刺激出来生理性泪水:“今天请个假吧?眼睛都肿成这样了,好好睡一天。”

    林乐阳“嗯”了一声,就算眼睛没事他今天也是要请假的,夏时叙的葬礼他总不能不在。

    他想去看看夏展歌和时延敬,虽然夏时叙和他们平时关系不太好……但毕竟也是亲儿子。

    不知道夏时叙的死因会是什么,不知道他的死状会不会很难看,不知道他会不会像那个数字“1”一样,满身都是血……

    昨天那家寿衣店东西还挺齐全,今天可以再去看看。

    但是夏时叙还没告诉他喜欢什么样的衣服。

    林乐阳胡乱擦了把眼泪,冲出家门就迎面撞上一个人,来人满身熟悉的橙花香,胳膊一伸把他圈进怀里,带着笑的声音响起:“去哪啊,老婆?”

    林乐阳来不及反应,夏时叙忽然低头凑近,皱起了眉:“眼睛怎么肿了?昨晚几点睡的?”

    活生生的夏时叙站在眼前,头顶的数字也消失了,林乐阳被这个天大的喜讯冲击得说不出话,心情一上一下像过山车似的拉扯得他几乎疯掉,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一脸的悲喜交加又哭又笑。

    “小羊?”

    他这不知道想哭还是想笑的表情实在诡异,夏时叙差点以为林乐阳疯了,还好苏溪亭开门打破了两人的沉默,夏时叙问了声好,苏溪亭笑道:“小羊没睡好,我给他请了假。”

    夏时叙点点头:“行,我照顾他。”

    “那就麻烦你啦。”

    苏溪亭出门上班,夏时叙牵着林乐阳的手带他坐到沙发上:“你的小笼包。”

    “哥?”林乐阳终于神智回笼,两只手摸上夏时叙的脸,“哥,哥,哥!”

    “叫老公。”夏时叙按住他的手,眼神有些危险,“昨晚没睡?不听话是不是?”

    林乐阳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抱住他的脖子嗷啕大哭:“哥——!呜呜呜呜……”

    夏时叙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给他擦眼泪:“眼睛本来就肿,再哭要成悲伤蛙了。”

    “你才、悲伤蛙、呜……”林乐阳哭的一抽一抽,夏时叙顺毛哄:“是是是。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林乐阳从他怀里坐直身体:“没有……我要睡觉了。”

    “我抱你上楼。”

    “不用!”林乐阳拉着他的手上楼,“你不会突然消失的吧?”

    “不会,我陪你睡。”

    林乐阳已经爬上了床:“我睡醒了你一定要在。”

    夏时叙失笑:“知道了老婆。”

    “什么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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