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收,一笑了之。

    但他现在还在上学,被一群事业有成的中年人看在夏展歌和时延敬的面子上夸成绩,真是既割裂又尴尬。

    陈宏意感同身受,默默往夏时叙身后站了站,小声说道:“叙哥,你自己能撑住吗,我好想逃。”

    夏时叙礼貌微笑:“你给我站前面来。”

    宴会马上开场,两人终于从环绕的尴尬中抽出身来,林乐阳正和崔邈躲在角落里交头接耳,看到他们两个过来立刻招了招手。

    崔邈咬牙切齿:“我口袋里多了个袖扣,看着是崔朗的。”

    他恨不得上去给崔朗一拳:“他有病吧,我从来不用袖扣!”

    西装外套的口袋很小,只是一个装饰作用,没有人会插兜,林乐阳抓了一把牛轧糖觉得放自己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不好看,非要装崔邈口袋里,这才发现了袖扣。

    夏时叙好笑地看了一眼林乐阳:“有这么好吃?”

    林乐阳:“不许说我!”

    崔邈:“啊啊啊怎么办啊我要上台了!”

    夏时叙拿过袖扣,打开窗户直接扔了下去。

    这里是顶层三十二楼,小小的袖扣会掉到哪里去,只有天知道了。

    崔邈目瞪口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是?叙哥?那玩意儿是我爸送他的生日礼物,二十万呢!”

    “你爸送你什么了?”夏时叙问。

    崔邈:“他说这都是小东西,没什么送我的,让我好好学习以后继承他的家业。”

    林乐阳锐评:“送了张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