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安菲尔议员在烽狼星的主媒体中心举行了新闻发布会。
她公开了部分关于塞尔维斯军校基因实验的信息,同时强调这是更有可能是军方单方面的行为,塞尔维斯队员是受害者而非加害者。
“这不仅仅是一起科学伦理事件,更是对整个联邦法律秩序的挑战,”
安菲尔在讲台上慷慨陈词,
“我们有充分证据表明,这些实验背后有特定族群的利益驱动。
他们试图通过科技手段获取不当优势,甚至不惜牺牲无辜年轻人的健康和生命。”
新闻发布会引发了轩然大波。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社交网络上充斥着各种讨论和猜测。
兽人权益协会迅速发表声明,强烈谴责这种“以科学之名行种族压迫之实”。
并呼吁所有兽人团体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这种不公正待遇。
一篇高度转载的社论写道:
“蛇族精英们长期渗透联邦高层,操控科研资源,将其他兽族视为实验对象,这种行径与联邦标榜的种族平等精神背道而驰。”
更有记者挖出了一些细思极恐的伏笔,指出多年来蛇族在联邦政治中的崛起,以及他们在生物研究领域的成就。
舆论的方向已经明确,越来越多的媒体开始引导人们将矛头指向蛇族,而非军方本身。
“蛇族的生物实验”成为了网络上最热门的阴谋论。
新闻发布会后的几天,原本只是局限于烽狼星的消息迅速蔓延到了整个联邦。
各大媒体平台铺天盖地地报道着“塞尔维斯基因实验”。
从最初的事实报道逐渐演变为深度挖掘与阴谋论。
新闻披露后的几天里,各大媒体平台密集报道。
蛇族实验的调查报道中频繁提到一些看似无关的人事调动和资金流向:
“蛇族官员在过去十年间对多处低级星球的生物资源区进行了频繁视察。”
“大量资金被投入到所谓的生态保护区,但实际上这些地区并无特殊生态价值。”
“一批批蛇族科学家被派往边缘星系,名义上是考察,却没有任何研究成果公开。”
这些铁证被媒体描绘成蛇族秘密计划的证据,激起了公众的愤怒。
但薛展仔细比对时间线后发现了问题。
“这些资金流动开始于七年前,”
她指着数据对金老板说,
“但根据我们从科尔曼露办公室获取的文件,基因实验至少进行了十五年。时间线对不上。”
金老板趴在光脑屏幕上,小小的火柴人身体随着数据滚动而起伏:
“确实对不上。你想说什么?他们在做别的事?”
“有这个可能。”
薛展沉思道,手指快速滑动屏幕,
“我不相信媒体报道的所谓联邦内部人士透露。安菲尔在公开场合只字不提具体族群,但媒体却集体将矛头对准蛇族。”
“这可能是个阴谋,”
金老板兴奋起来:“用舆论把蛇架在火上烤!”
“无论如何,军方的基因实验是真的,塞尔维斯队员确实是受害者。但蛇族和这件事的关系还不得而知。”
然而这些细微的时间线差异对于大众来说根本不重要。
网络上的讨论早已脱离了事实本身,演变成一场狂欢。
有人制作了虚假的“实验记录”,描述如何将冷冻兽族基因植入塞尔维斯学员体内。
还有人声称自己是前实验室助理,亲眼目睹了蛇族科学家的“邪恶笑容”。
甚至有网民开始搜集各大政府部门的蛇族官员信息,制作“蛇族权力网络图”。
将所有蛇族人士罗列出来,不管他们是否与此事有关。
更有甚者开始煽动人们抵制蛇族商品,一家蛇族开设的连锁医疗机构被迫暂停营业。
因为有人在门口泼洒红色液体,象征被蛇族吸干的血液。
节目主持人用愤怒的语调谴责“以科学之名行种族优越之实”的行径。
塞尔维斯军校的学员被塑造成了悲情英雄,而蛇族则成为众矢之的。
安菲尔议员继续在多个星球连续召开新闻发布会。
“我们不能容忍这种行为,”
最新一场发布会中她声音洪亮地宣布,
“联邦存在的根基就是所有族群的平等与和谐。任何试图破坏这一根基的行为,不论是出于何种目的,都必须被制止。”
她的言论点到为止,从未直接指责蛇族。
而在媒体的渲染下,她的形象日益高大——一位为弱势族群挺身而出的人类议员,勇敢地对抗强大的联邦军方和邪恶的蛇族势力。
民众,尤其是兽人群体,对安菲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