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沙拉,漫不经心地说:
“我得说,你们都有点本事。不过更有意思的是这三个人——”
她用叉子指着屏幕:
“明明该离开了,却还是回来找你们。这可是很危险的哦,看来,她们对自己很自信。”
她歪着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或者是,你们的价值超越了危险。”
薛展走到监控台前,看着屏幕中曾经的同伴。
铁水依然戴着那张面具,但她似乎能透过金属面具感受到对方的警惕。
黑凤的羽翼微微颤动,希克则时不时嗅着空气,试图寻找她和狂石的气味。
“他们会平安离开的。”薛展低声说。
“当然了,”
凯特放下叉子,厌恶地皱了皱鼻子:“我讨厌杀人,那会让我呕吐。”
薛展没有立即回答。
她注视着监控画面,看着曾经的队友在机关重重的走廊中前进。
每一个转角、每一处暗门,她都了如指掌,却无法开口提醒他们。
良久,她才开口:
“谢谢你,帮了我大忙。”
声音里带着几分生涩,仿佛这简单的感谢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我就喜欢助人为乐嘛,”
凯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尤其是——”
她踱步到薛展身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那些身陷囹圄又充满秘密的人。”
薛展身体一僵。
“别紧张,”
凯特轻笑:
“我对你的秘密没兴趣。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故事,不是吗?”
她随手关掉几个监控画面,
“比如我就有很多秘密,多到数不清。但你知道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吗?”
“什么?”
“人们总是过分关注秘密本身,”
凯特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
“却忽略了为什么会有秘密。就像你——”她意味深长地看着薛展:
“与其猜测你是谁、从哪里来,我更好奇你为什么要离开。”
薛展沉默地看着屏幕。
在某个画面里,希克正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墙上的划痕,炸弹马上就会爆炸,她们也会看到从地下被炸出来的狂石,到那时,这场戏就该落幕了。
“每个人都有必须去的地方。”
最终,她只是这样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