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走,直到雾气愈发重,直到面前几米都看不见人。前方士兵忽然混乱。有人慌慌张张来报,前方出事了,却怎么也说不清到底出了什么事。
白色雾霭,无味无嗅,让人看不清身边左右,似乎连声音也隔绝了。云弃子跟着士卒急行到最前方,忽然士卒似乎是化作一道白烟钻进了地里,就不见了。周围充满诡异的气息,看不到浩浩荡荡的大军,只有迷迷茫茫的白雾。
云弃子在最后一刻,终于嗅到了充满了腥味的气息。在雾气中,他看到了脚下的红河。周围的士兵似乎宛然不知,在行军中罗尔u河里,洪波荡漾,落水的士兵如同中了咒语,浑然不觉,依旧前进,在前进中变成了石雕,最后石头走不动了,依旧艰难迈步,是行军的样子。
云弃子大骇,勒令停止进军。
大军向后,后面的队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于是掉头。前方已经死了许多人。队伍未战先馁,在大都城外几十里,烟雾稍小的地方扎营。
云弃子召集将领开会,郭首义说,“一定是万国寺的巫法术。”
至于是什么巫法术,红河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死人为何变成石像,没人知道,除了一只无所不晓的白猴。
猴圣人说,“万国寺迷心咒,让常人迷失心魂。使兽类丧失感觉。”
“那红河呢?”云弃子问。
“那是真是存在的一条河。不可逾越。”
云弃子问,“怎么破迷心咒?”
猴圣人说,“这倒不难,很多办法都可以破。”
云弃子大喜,“快说。”
猴圣人说,“北际雪域灵修者可以破,南冥麒麟火舞可以破,中洲水灵珠可以破,西罩天眼可以破”
云弃子道,“这叫不难?我去哪里找这些东西?”问小志,“嘿,你会麒麟火舞吗?”小志听不懂白猴的话,听云弃子问他什么麒麟火舞,瞪大眼睛,长大嘴巴,摇摇头。云弃子道,“你这个样子好傻。”
云弃子问白猴,“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猴子道,“西罩星一层爆发就可以破,镇西王金钱法师可以破,万花撒可以破,白蛟齐鸣可以破…”
云弃子道,“你少卖弄学问,说点眼前能找到的。”
猴圣人说,“我刚到西罩,眼前的事儿不熟啊…”
云弃子说,“你不是无所不晓?”
猴圣人伸伸毛爪子,“题有点太偏。”
云弃子道,“…”
雾气迢迢,阻隔空气,任凭云弃子在阵前扬头大呼小叫,天上的电子也没有反应。最近西罩星平静的很,电子流很小,真是“时不利兮西罩也不给力”。鸟兽被雾气所扰,没有力量,连异兽军队都整日昏昏欲睡。
雾气看不穿,从雾气里万箭齐,射出无数火箭来。无极军大营烧火,一番骚乱,又不得不撤兵十里。
云弃子在营中愁眉不展,叹道,“这可如何是好?都怪我法术不行。你看前几日的那场中洲大战,隔山隔海都能让人感觉到风雷之力,我却空自骄傲,连一个迷心咒都破不了。”
小志纠正,“笨蛋,不是风雷之力,是水之力。”
云弃子白他一眼,“你懂,你什么都懂,怎么不会火舞?”
小志摊摊手,“书上没有写,我就不会。”
有人来报,抓了一个奸细。
***
旱魃孤英被绑着还是东张西望,对什么都无比好奇,怪不得被当成奸细。
云弃子一眼认出,当即松绑,高兴的说,“是你?当时在地牢,是你闯进去要救我。”
旱魃孤英挠挠头,有点害羞,又有点害怕,眼前的无极大帅,不是那个阶下囚了,他英姿神武,气宇不凡,周身上下的异兽气息,又让人感到亲切无比。旱魃孤英说,“我来投诚。你是真正的人间兽王。我姓旱魃,是半兽人,半兽人应当守护真正的人间兽王。”
云弃子道,“大将军呢?”
孤英知道云弃子问他哥哥,挠挠头,“他随皇上南下了。”
云弃子点头,并不多问,说道,“你去休息,我这阵前很忙,暂时不能招待你,等破了城…”
孤英道,“你们在研究阵前那白烟吧,那个是万国寺的巫法术,邪门的很,我早从那边出来,被白雾拦住过不来,不得不饶了好远的路,所以今日才到呢…”
正说着,猴圣人蹦跳着闯了进来,“我知道了最近处可以破迷心咒的人了。”
云弃子大喜,道,“谁?”
猴圣人道,“红莲圣母。”
***
云弃子亲自去请红莲圣母。向小志借喆壬。喆壬不情不愿,还是同意了。
云弃子说,“你凭什么不愿背着我。我可是人间兽王。”
喆壬一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