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如冰原皎月。她颇有些纠结,他把自己吃的糕给她吃,会不会有什么意思?她若吃了,是不是说她也有什么意思?她端着糕正想着,王子忽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道,“你想这么多干什么?我就是随手,并没有什么意思啊。”
弥法顿时满脸通红,又急又气,嗔道,“你自己说的不许用法术。你,你…”
他仍是笑。弥法愈发无地自容。恼了,一拍桌子,全部饭菜飞到半空,然后她一脚将桌子踢向王子。王子一边笑,一手将桌子稳住,一手散开水幔接住了饭菜,又将饭菜稳稳放回去,笑道,“不许浪费粮食。”
弥法甩手又一把冰柱。王子耍了个花样,他展开双手将全部冰柱迅速融化合一,重新凝结了一朵奶黄色的冰花,扔回给她,道,“老师不要生气了,原谅了我吧。”
她想将那冰花打个粉碎,却见那冰花闪闪,半开半合,竟能随风而动,摇曳生姿。莹黄沁心,似有花香荡漾,她不觉心生喜欢。透过冰花,只见他长发飘摇,青丝与满庭翠竹点点相映,衣袂飞扬,绿衫共星目熠熠生辉,笑意含春,可化千年冰封,柔情似水,能载万丈深情。弥法不由呆了。
四目交汇,他也呆了片刻。就这片刻,冰花无可维持,落地成灰。
雪妹端茶从屋里出来,喊道,“你们俩好好的,这是打什么?”
他俩同时回过神。弥法修了多少年,都没有这么尴尬过,不想再看他,转身回屋里去,关了门。扶门听着,他却赖在外面不走,还在同雪妹说话。
屋内,法杖立在一角,莲花半开,莲心微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