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可以,我醉了就没办法开车了。”
“为什么要开车?”比段惟祉高出不少的人几乎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看起来不太高兴。
“我要先把温昼送回去。”段惟祉转头在抱着他的人脸上碰了一下,“你回家等我好不好?”
听到这话的高大男人委屈得不行,还是乖乖被段惟祉塞到了叫好的车里。
“你另外两个朋友不回去吗?”段惟祉找了一圈没看到江见月和苗南渡,“我看那个高个子的帅哥好像不太高兴。”
温昼给江见月打了电话,不过很快被挂断,“要不等一下吧。”
“你的酒量真的很差吗?”等待的间隙温昼又想起不久前的话题。
段惟祉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对,很差,沾酒就倒的那种。”
黑暗中传来脚步声,本该坐车离去的段惟祉的男朋友去而复返,保镖似的靠着墙等他们。
“你怎么又回来了?”段惟祉无奈地把他被风吹乱的头发理好。
“你让他去家里不就好了。”此人完全不像喝醉的样子,口齿清晰地说完一句话。
段惟祉有点吃惊地抬头,“老杨也去吗?”
杨筠寒提前上了段惟祉的车,这会估计已经睡熟了。
“嗯,家里房间很多,不用担心睡不下。”高大的男人直接把段惟祉扛起来,强行把他塞回车里。
温昼最后半强迫地回了段惟祉家,在半路上被他纠正过来。
“我不是本地人,住的我男朋友的房子。”段惟祉给温昼找拖鞋,杨筠寒被他的男朋友扛到了沙发,又被一杯冷水不客气地泼醒。
“天亮了?”杨筠寒睁眼站起来在客厅转圈,被段惟祉男朋友带着转身面朝楼梯,“你的房间在最右边。”
“你就睡这吧,我和雁哥在隔壁,有事你敲门就行。”段惟祉把温昼带到睡觉的地方,教他怎么开热水,又把洗漱用品放到床头柜才轻轻合上门出去。
温昼自然不会那么没眼力见在晚上敲一对情侣的门,他没动段惟祉给他准备的睡衣,洗漱完脱了鞋坐到飘窗。
这里离学校不远,是属于别墅区的某栋二层楼,夜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刚坐没两分钟,谈晚谧就打了视频电话过来,温昼靠着窗户接通。
“在外面吗?”谈晚谧看起来刚洗完澡,衣服换成了白色棉质睡衣,发稍还在滴着水。
“我在段惟祉家。”温昼伸手点了下屏幕里谈晚谧的嘴唇,“你的头发好像在冒烟。”
“有暖气。”谈晚谧回忆了一下这个陌生的人名,“是那天买花的男生吗?”
“嗯。”温昼把下巴放在膝盖,左手的手链和机身相撞,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
谈晚谧把头发擦了个半干,主动提起一件事:“你今天是不是碰到荣冉了?”
“对啊。”温昼浑不在意,“你怎么知道?”
“苗南渡拍过来的视频里有他。”谈晚谧发了和苗南渡的聊天截图过来,最底下赫然是苗南渡在询问要不要带温昼离荣冉远点。
“既然还在一个世界就难免会碰到,每次都躲岂不是显得我很心虚。”温昼盯着谈晚谧露出来的脖子看,那里有他两天前咬的牙印,这么久了居然还在,“东北是不是下雪了?”
“下了,很大。”谈晚谧披了厚外套下楼,踩着盖过鞋面的雪给温昼看还在飘的雪花,“你喜欢雪吗?”
温昼摇头,隔着屏幕拂过谈晚谧的头发,像隔空替他扫下落雪。
“我喜欢给我拍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