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不会一直喜欢你,因为我还会爱你。”
温昼卸力,像只被抽了筋的虾趴回谈晚谧背上,“好像有点肉麻。”
谈晚谧很轻地笑了一下,连带着温昼的手一起震动,“那以后不说了。”
“不行!”温昼落地拦在谈晚谧面前,“你都说了,不能赖账!”
“不是赖账。”谈晚谧弯腰改扛着温昼继续往回走,“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仅此而已。”
“谁说不喜欢了?”温昼垂头看着不断倒退的地砖,分心想着谈晚谧的腿真长。
“嗯。”
“你不对我说吗?”谈晚谧的声音紧贴着温昼小腹响起来,因为那里是他和谈晚谧肩膀接触的地方。
“我ai……”温昼说了一半就卡壳,闭嘴沉默起来。
他说不出口,从小到大没对任何一个人说出那三个字。他不会。
“我听到了。”谈晚谧笑声依旧很轻,但温昼看不到他的表情,被稳稳地扛了一路。
赵明先等在插满花的拱门下,见他们回去立马站起来,拦住了谈晚谧问:“你现在有事吗?”
“你先上去睡觉。”谈晚谧放下温昼,在他腰上拍了一下,“我很快就来。”
温昼洗漱完,无聊地趴着数手指骨节等谈晚谧,一直到彻底睡过去他也没回来。
“骗子,明明说了很快就回来的。”温昼无意识嘀咕,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谈晚谧依旧没在,但温昼可以通过另一侧床单的褶皱和余温判断他刚离开不久。
到底在说什么,晚睡又早起?
温昼一脸不爽地开门,和坐在藤椅上的陌生女人对上视线。
米色平顶帽,酒红色挂脖长裙,过大过蓬的裙摆让温昼看不清她穿了什么鞋。做了同色美甲的右手端着一个纯白色的瓷杯,优雅得仿佛那不是瓷杯,而是高脚杯。
“你是?”温昼觉得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女人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开口:“我是苗南渡的表姐,你可以跟着他叫我一声姐姐。”